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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已入梅。夜深的时候,雨就愈发落得恢宏。白天倒也凉爽。
想起还在上海的某一个雨天,我一边等车一边手忙脚乱的跟A发消息。
我说我把尾戒给弄丢了,四处找不见,就差去搜马桶了。
A立马安抚我说,丢得很是时候,是一个好兆头。然后又追发一条嘱咐我,别去搜马桶。
我常常想念A,想念她总是了然的对我说,我知道。
而现在很多的事情,变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上次跟A见面,我们一起慢悠悠从南京西路走到常德路,用这段距离讲完了一盆绿萝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长年孤身一人,日日细心照看着一盆绿萝。
后来有个小女孩穿过黑暗的长长的走道,一下,两下,不断去叩击他的房门。
他犹豫再三,终于拉开了那道房门,光投照到小女孩脸上,两个人的生命都被点亮。
我挽着A的手说,后来,她成为他用生命守护的绿萝,他成为她黑暗路途中的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总是让我想起《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中的托马斯和特丽莎。
在托马斯的意念中,特丽莎是“像一个放在草蓝里的孩子,顺水漂到了他的床边”。
于是有了许多后来。
而我其实无从解释两个故事之间的关联。在写报告的时候,断断续续看完了熊熊传给我的《匆匆那年》。
月光下的树影斑驳了多久时间,
白裙子的女孩路过了多少次这街,
夕阳下我多少次回望着你的眼,
你有过多少遗憾总是苍茫了爱恋。
忘川河畔盛开了多少朵红莲,
轮回中我们擦肩了多少个百年,
前世的你吟唱了多少梦萦魂牵,
如今的我多少次梦回少年蹁跹。
一百年一千年之后匆匆过去多少年,
漫漫岁月中我们许过多少诺言,
多年之后我们是否还会无悔相伴,
只为你的一笑误我浮生的匆匆那年。我们无法预知所有后来,但我们已经有了一些从前。
很久的从前里有个叫S的人,也在夜半的时候唱给我一首自己写的歌,一句一句敲打don’t cry。
从前的后来,那歌那人,一样也都消失不见。只是我们不曾误过谁。 -

@ Griffith Park, LA
如题。照片是我在洛杉矶的Griffith天文台上自拍的。
今天我头疼肚疼逻辑疼。真的疼,生理性的。
我的麻辣PM,最不喜欢听我讲的三个字是,我觉得。
——不要跟我说“我觉得”,要跟我说你是怎么分析的,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我一边应着哦,一边想我要是用“女人的直觉”顶他一句,他会不会爆掉。
还有一次,麻辣PM要我做个报告,我不加思索地问出了一堆先期假设和框架要求。
他就甩了我一句,请你自己思考。除非你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高级秘书。
——哦。人就是这么慢慢学乖的。
贴些我在开心上看到的小常识吧:
1,出门时在包包里面带一节小的干电池,如果你的裙子带静电的话把电池的正极在裙子上面擦几下就可以 去掉静电了,另外,屁股后面拖根铁链可以防静电
——我不怕静电,我比较怕穿着蓬蓬裙的大风天。
2,男人尿尿的时候不敢咳嗽
——那我比男人强。
3,希特勒他老妈本来想把他给堕胎的
——妇人之仁啊。
4,用手指按住人中可以把喷嚏憋回去
——我有一次刚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后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早看到这条就好了。
5,一直盯着手心看,手心会发热
——请问一直是多久。
6,灯泡不能塞进嘴里 会拿不出来
——朱丽娅.罗伯茨能拿出来么?
7,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7秒之后金鱼面对的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把金鱼放回河里,三代之后就会变成普通的鲤鱼
——我想金鱼应该会比普通的鱼更加幸福吧
8,指着高处对某人说“快看”,某人顺着看上去时嘴巴会张开
——嗯,这个我知道。在这之前某人会先俯下身来确认你指的方向,那个时候嘴巴还是闭的。
9,女孩子来大姨妈的时候,摸摸泡豆子的水,水就会变成红色
——这个纯粹是乱讲。
好了。科普完毕。我要继续思考我的逻辑框架去了。 -

@ Santa Monica
受虐成习,偶然一个晚上不用做事,就觉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于是瘫在沙发上看着Msn的对话框一闪一闪,听刚休假回国的管子跟我讲那过去的事情。
其实距离管子到GT也就只有一年吧,其实距离我在Artem面前爆Shit也就只有两年吧。
然而机场是个破除时间感的好地方,
比如一场误点可以把谁送到谁身边,而流感阴影笼罩下的一次接机又能把谁带回谁身边。
航班一起一落中间,Artem已经讲得一口流利中文,
而管子,当年和我一起从1313走出去的管子。似乎已经经历了一整个朝代。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比喻。也许我们都是在跳同一支圆舞。
无论转到哪一方,只要跳下去,你终归会得遇见我。纵然分离,至终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
只是有时候我们自己,未必还在原地。 -

@ 新华路.徐汇。那是我最后一次在这家马可波罗买长棍
如果我给厦门打9分,那南京就是-1分。
有时候坐在出租车上,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如同一个敞阔的灰扑扑的露天汽车停车场,
隔着车窗就想鼓起腮帮子吹上一吹,吹吹吹吹得清醒舒畅。一天下雨一天晴。在住的地方和客户公司之间来回往返。
每天上班时间是工作,其它时间是随时讨论开会,并没有任何所谓下班的概念。
凌晨睡觉之前抱着Monchichi翻上几段圣经。睁开眼睛又是天明,如此周而复始。最紧张的一周之内从南到北跑遍了江苏5个城市。隔天换一个酒店,见过各色人等,发掉数十名片。
红酒仰仰脖子也就下了肚。熊熊还试图帮我挡,说陈老师真不能喝酒。
他们直接叫我小陈,说小陈你是90后的吧。我始终记得老大一开始的那句话,他说,你们要做的不是平衡,而是重建。
想起他们对某人的栽培策略,戏说某人成长太顺,气焰太盛,要先将其摧毁,再行起用。
摧毁再重建。这其实就是一个组织对待新人的方式。兼容者昌,抗逆者伤。所谓的up or out.
这种状态,在一般人眼里看来,大概是有点走火入魔的吧
但其实工作只是工作,而已。 -

那应该是我在LA时,最后一次经过Westwood Plaza
习惯辗转于一切交通工具,习惯把生活负载在一只行李箱上。
习惯见人双手奉上名片说你好你好请多多指教。
记得无论生活如何荒诞都要随时备好微笑。
他说,别怕,图拉,我要带你走,在池沼上面,在幽谷上面,越过山和森林,越过云和大海,
越过太阳那边,越过轻云之外,越过星空世界的无涯的极限,凌驾于生活之上。
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非洲草原,夕阳挂在长颈鹿绵长的脖子上,万物都在雨季来临时焕发生机。希望每个人,都把心里美好的东西,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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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par给我们组鼓劲
进入五月之后,时间就被拉成了一张满弓。
封闭式培训半个月,电动马达一样的生活。
公司的文化异常强势,我再慢热也已经被渗透。这是我正式工作的起头。
在厦门,住的地方出门就是一片海,总共去了四次。
第一次是到的当天下午,趁空拎着鞋子去踩了一圈。
第二次是饭后逮着空档去散步。此次换了便装,一跃翻过铁栏杆。
回去之后一直忙到半夜。 此后睡觉就一天晚过一天。
第三次是去为片子取景。那夜月圆,明晃晃的一轮悬在海上。
赤脚爬上大岩石,潮水轻拍,风吹过。一时间失魂落魄。
第四次依然是去取景。错错落落排个站位,似乎没有NG一次过。
说好要一起来海边玩老鹰抓小鸡,说好要一起在海滩上大跳肚皮舞。可是后来再没有时间。
我们自编自导的大片片头——《暗战前传》,原名《追梦》14号回上海。起飞的瞬间所有压缩的记忆乱纷纷的一拥而上。
我打开笔记本又合上,完全不晓得memory要怎么写。回到上海,搬了住处,所有的东西都在箱子里,看着就头痛。一气之下又去住了酒店。
Memory写到一半倒头睡,醒来时一个人,房间里漆黑一片,感觉很不好。
结营时吴导赠我大木梳,他不晓得我是手抓派
办完入职,办完户口。拉上箱子再出发。临出门前又折回去,把Monchichi塞进了随身背着的书包。17号到南京,我工作的第一个项目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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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
夜快深。缩在正大广场边的露天咖啡座里,吸一口冰冻果汁打一个哆嗦。
身后有礼花绽放,面前有油轮驶过。江的那头,便是头顶莲花的外滩中心。
那时我站在对岸39搂,站在落地窗前俯看地面浮光车流,揣测自己究竟将要去向何方。
夜深滨江风寒,我们终于起身离开。
所有的怅惘神伤,都不要再提。
句断之后,便是前尘往事。 -

@ Big Sur, California
无神论者青年才俊Leon同学在此前的一篇博客中,是这样写的:
在年月的地图上我们一声不吭地默然进发,尽管目的地是那么的不祥,却也还是身不由己执着前往。
这张标注黑暗目的地的地图暗示着我们人类的命运说穿了也就是一生下来就被押赴刑场,
就像押赴刑场的囚犯一样,鸡贼们只会龟缩一团,懦懦不省人事,兼以屎尿及地,丢人;
豪强们还是要振臂一呼为了更美的明天更爱的女人或别的啥啥之类。
信与不信,在各人自己,然而有了这个pose,人跟人就不同了.
所以对鸡贼的信仰成就鸡贼,对豪强的信仰成就豪强。
——而对上帝的信仰彻底破除了这张地图标注的格局.我一个转身,忘了跟上这么一句。
随后就迎来了漫长的四月。
樱花谢了还有桃花。灼灼其华。
Lily把头发束起来,擦一把因为不住呕吐憋出来的眼泪,然后笑嘻嘻地端起碗来说:
吃!你吐我就吃。谁怕谁啊!和我熟了之后,就开始姐姐,姐姐地叫我。
在电话里跟我说,挺好的,就是血小板和白细胞掉下来了。没跟我讲是不是掉了头发。
我要等着听她被治愈的好消息。
以后,我想等着制度成熟,可以有固定时间去做义工。
再以后,我想慢慢积累资源和渠道,和路路一起联合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在杭州创办一家养老院。
往年的四月,不住回荡在耳边的总是艾略特。今年翻来覆去自动回放的却是最熟不过的那首。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也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还是要善始善终,把毕业纪念文的最后一篇,给完结了。
过去的两年半,是自己学生生涯中最后的也是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 Xuhui Campus
毕业典礼上放了一部交大学生自己做的DV。说实话,挺寒碜的。
(交大真正有才的人都不爱现,默默的隐于民间写写“某某欲投盖公门下”的抒情文)
但这并不妨碍蒙蒙同学在听到那句滥俗的“我们再也回不去的从前”时迅速红了眼眶。
二十年的学生生涯(包括幼儿园大班重读的那一年),就此打上一个圈圈。
最没心没肺的时光过去了,而人生还有那么长。
@ Minhang Campus
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终于和Kevin吃上了一顿约过无数次的中饭。
临别前他一锤定音的总结说,我们不要有负面情绪。你看我们正常而且我们优秀。笑。
然后我踩着一双被人一推就会倒的细高跟鞋晃过久光,沿途100米遇到四个人前赴后继的要给我看相。
实在没办法加快步伐,连拒三个之后只好任由最后一个贴在身边。
尽管我从头到尾都塞着耳机,此人的话依然不依不饶的灌进耳朵。
大意是预测我4到6月会有贵人相助;认定我是一个才女;告诫我不要早婚。
一笑置之。
毕业典礼后的第五天,公司帮我配好了职业导师,是全程面试我的上海公司的老大。
导师指示道,你节后来公司报道吧,可能会马上安排你进项目。
而先期被派到成都机场项目上的学长,跟我说他一周已经累计工作110小时以上了。
我跟新任导师应了一声好,然后直接拿110除了个7。然后就继续该干吗干吗去了。
工作会有一点好,可以使人聚精会神忘我。
毕业典礼后的第九天,老法师端着个酒杯来跟我碰说,小陈,我要祝贺你的。
祝贺了一秒钟之后马上目光炯炯的转入正题,恨不得我开方子众人抓药就地解决。
社会公害的标签已经结结实实的贴了上来,彷佛人人欲除之而后快。
又能怎样呢。谢谢。对不起。辜负你们。
翻出本科散伙饭的照片。和姑娘们在一起。被灌了几口啤酒,脸就热辣辣的烧了起来。
现在的我,更明白自己的缺欠,但逐渐学会接纳和善待自己。
依然不懂掩饰对反感之人的生疏和冷淡,但同理心已经有所提升。
更清楚自己想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所以学会拒绝,懂得称谢。
把生命中抗不起的重担交给上帝。凡事尽好自己的本分。
依然还是从始至终的那句话,在方向转换的途中,请你,做我深重的锚。 -

毕业就是先把管院男人到交大男人再到上海男人的面子统统丢一遍,然后挨个的尽数的捡回来。
毕业就是大力碰杯互赞爷们,直到被横着拖出去,最后还伏人肩上,哭了。
毕业就是该表白的都表白了,该澄清的都澄清了,该了结的都了结了,该领证的都领证了。
毕业之前,最幸运的一件事便是遇到了你们。毕业之后,最庆幸的一件事便是我们还可以常常在一起。
我们就读于一个专业,分头师从四个导师,缔结成一个密契的小团体,培养了赤胆忠心的感情。
翘课时相互兜着,作业时相互帮着,有事时相互罩着,考试时。。那是绝对没有做弊的。

前一秒钟装个正经,后一秒钟就把帽子扔上了庙门。

前一秒钟和平共处,后一秒钟就把男人们统统踹了下去。

前一秒钟士林范儿,后一秒钟凌波微步招摇践踏范儿。
是奕哥带着我和yet一起成功完成万科的项目,看着虹桥机场的飞机起落给我们讲巨能盖的笑话。
带我们去吃各色美食,在钱柜给我们唱犹如原音再现的熊天平和陈奕迅,
在摇摇晃晃的911上跟我分享和弟兄们的不得不说的故事,西装笔挺的飙一自行车载我去赶晚上的大课。
是晟杰给我们制造了不分场合的无穷无尽的高潮迭起的笑料。
在绍兴玩时大踩水球三百回的是他,在开题时没讲上几句话就跟教授说没了的是他,
在唱K时即兴发挥把我们弄到捧住肚子求饶的是他,
智商爆高不知道跳过几级的却从不显山露水的是他,
硬生生的把自己往地上掼却把一顶接一顶的高帽往我们头上抛的是他是他还是他。
是晖晖把我推荐去Hay实习,这段长达一年多的经历不仅成为我进入咨询业的关键铺垫,
更重要的是让我在那里遇到了Asweetie,还有Kevin。
是晖晖强大出色的执行力,保证了我们饭局、唱K、电影和杀人活动的顺利举行。
唯一一次不靠谱也是我们至今仍然悬着的毕业旅行,但这其实都是档期的错。。。
是yet。。。算了我还是歇了吧。yet是我们中间第一个领证的,除了学位证之外,
那就让我预约做你孩子的干妈吧。以后干妈到了哪里都会记得带一份礼物。
我们在一起,用晟杰在毕业饭上简短的总结就是,缘分哪! -

我记得高考前夜的紧张焦虑,半夜走进你们房间,后来爸爸睡去我的床上,我睡在妈妈身边。
我记得填报志愿时的摇摆挣扎,你们专门请来老师帮我制定两套方案,并且充分尊重我的意愿。
我记得等待保研结果时的焦灼难耐,那些进退两难,那些忐忑不安,你们都帮我一一排解。
我记得读书在外的这些年,和你们每天必打的电话,实时联系的短信和msn,还有频繁空投的生活物资。
如今我在自己的硕士毕业典礼上,左手右手把你们拥得满满的,看着镜头轻轻说一声,谢谢爸爸妈妈。
爸爸偷偷从观礼台上溜进了内场,举着个很强大的相机拉着我左照右照。
我说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我穿袍子你戴帽。
举起帽子就要往爸爸头上扣。结果他死活不受。我觉得他是害羞。哈哈~
我无数次暗自对自己说,一定要为你们倾尽全力。这种念头涌上来的时候,会让我充满不惜一切的勇气和动力。
可是事实上,我仍然常常让你们失望生气。请你们一定原谅、宽容我从前、现在和今后所有的任性和自私。
现在我要度过又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而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依然缺席,但我想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幸福。
我觉得自己最幸福的时候,是每次回家,早晨醒来,听到你们在外面轻轻说话的声音,商量着要给囡做什么菜。
于是我可以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心里觉得安定又满足。
亲爱的爸爸妈妈,也许我工作之后会很忙,没有办法常常回家,陪伴在你们身边,
但你们永远是我心底最温暖、最柔软的地方。 -
只是学院集体照而已,没到毕业典礼。所以,老子依然还是一名学生~学生!
再叫下去我就想去读博了。其实我真的很想,成为一名博士。。。
用傻瓜相机随手揿了些照片。
这张里面没我。不过我站在那里,想到了UCLA。想到了爱在哈佛。
这张叫做,两个戆人。。。
和我一起去日本的老大,带我一起做课题的老大。博士老大,老师老大,顾问老大。
什么都很聪明,什么都很到位。反正,就是一个老大。
和我一起去米国的yet,在我凌晨把自己反锁在门外时分我一半床的yet。
总是把自己的事情放到一边全力帮我的yet。情深义重不言说的yet。
见到了老多n久没见到的人,一些点头微笑但无论如何叫不出名字的人,一些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的人。
总体感觉是,大家都老了,男的衰了,女的胖了。花儿都败了。。。
真的。和入学那会儿完全不能比了。商科学生的沧桑味道都出来了。。。
想在学校里兜兜,想和大家多说说话,可是一早公司里的项目经理就打电话来布置任务。
回头再跟她沟通,口气已经让我迅速领会到什么叫做拎不清。
猛然想起来,我已经卖给了这家。我不再是一个学生了。再不可以使以前实习时的那种小性子了。
叹口气,乖乖回来赶完。
脱下这身衣服,就是一个彻底的身份转换。Take a deep deep deep breath.
刚晚上发现,老子的尾戒掉了,找不到了,手指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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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以作纪念.
觉醒意味着要打破既往的惯性行为模式,包括厚下脸皮,去掉矜持,把故作清高的丑恶姿态驱逐出自我的重重边境。
自尊当然是要充分保留的,但不可乱犯拧巴。怕得再多再强烈该上的也还是要硬上的。
拒绝安排和盲从,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
等等等等。
上回在家。积累了一大堆的VOGUE 根本没时间看,索性挑了封面顺眼的几本拆拆剪了。
然后把自己卧室墙上从高三挂到现在的流川枫海报取下,转身糊成了这副鬼样。
话说那副海报还是高三时后桌的那个男生送的,我还老欺负人家,太不厚道。
现在也没转身道歉的必要,也许斯人已成孩子爹,我还是多多祝福人家下一代好了。
又,章小姐实在是女性自主意识觉醒的先驱和杰出代表,又长得这样好看,我和姐姐都爱她。
PS, 在此备注一笔,8月2号要记得去打第三针预防针,希望能打出抗体来。嗯。 -
岛。
“他们被困在一座孤岛上,岛就是一张床的尺寸,托起这座岛的海,却像人生那么浩瀚。”
麦克尤恩的这部《在切瑟尔海滩上》,应该列入下一趟书单。
我后来猛然记起,那天在渡口书店的主打书目中,还有村上
——渡口当然不会错过耶路撒冷文学奖——而我的记忆几乎已经错过,却不知如何又被招返。
村上的书,自翻过《海边的卡夫卡》之后,我就再没有碰过其它,像是产生了一种免疫。
而对于读过的内容,又一片模糊。
这让我想起姐姐说过的爱。
那时我遇到他,和他分别之后,想念他。却无论如何想不起他清晰的面容。后来我知道,这就是爱了。
人山人海,只得他一人让我记忆模糊。
地中海。
路路送我的小瓶Hermes地中海。一开始,它让我疑惑。
我从不辨香调,只忠于自己的鼻子和本能。但一再地把手腕凑到鼻子底下,仍然不得要领。
勉强的形容是,它简直如同烟草,有微微灼烧的味道。
大半个小时以后,我喜欢上它。沉稳、带涩、不事诱惑、些许执扭。
后来看到一段对H香的评论:
从不中庸。喜欢的很喜欢,不喜欢的很不喜欢。就算人手一瓶,也绝对成不了街香。
它的味道生来就是为了宣传低调却又固执的个性的。
呵~亲爱的,它深得我心。 -
巨鹿路828号,渡口书店。
书都很正。一个转身把马尔克斯、伯格曼和李安的传记都摸遍,
冯唐的随笔、林夕的热书、那本朗读者和她也势必一下能进入视线,还有其它未必大众的种种。
结帐的时候,问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叫渡口书店。
她认真的跟我解释,大意是希望有共同爱好的人能在这里相遇(于是Logo是个十字路口)我笑。而她似乎不善微笑。但这不影响她给人的好感。
小而雅致的一个地方。但我大概不会想要在这里喝上一杯咖啡。富民路上的某家小店。卖一些趣致的小玩艺。
用一整片树叶雕琢出的精致景观。墨西哥工艺的香熏炉。烫金的大木书盒。年代久远的东阳木雕画框。用麦秆烙出的天坛。以及其它任你发挥想象的小物件。
店主是个从希腊留学回来的女孩子,讲话势必要用英文帮忙,有充分的自来熟式热忱。以致后来要把手腕上的链子褪下来赠我,又八卦我和同伴的关系。
有点点被窘到,但她毕竟让人觉得愉快和轻松。于是我买下了一串也许以后都不会戴的五色石头手链。《睡莲》
穿着半截紧身练功服的老师大声说,把身体打开来,注意手的位置,你的表情呢。
而我一边默默注视着老师并不很紧致的腰线,一边奋力思考着包子丢给我的那句话,他说,
对你人生观价值观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我错了,以后你找一黑人冲回来。
心不在焉的人,哪里还踩得住节拍。 -
早慧是六年级便会叫她去儿童公园约会,又甩脱她一并带上的小女伴。
是好好收藏她一笔一划写给他的生日贺卡,然后对牢别人讲,她喜欢我。
顽劣是在上课时偷偷解她的鞋带绑在桌脚上,下课时冷不丁地抽掉她的椅子让她跌跤。
是放学后去拔她自行车的气门芯,或者卸掉整个轮胎。
作梗是总记得跑到她面前说,你喜欢的人另有相好。
磊落是在他宣称他喜欢她时,笑笑说我知道。
温情是过马路时自然而然的搀一下她手腕,轻轻叮嘱说,当心。
是共进一座红豆沙冰。你一勺我一勺,齐心协力把底部掏空。
是一早赶去医院接她,守着她睡觉,静静帮她拼拼图。
悸动是跌跌撞撞冲下无数级楼梯,遥遥望见他静静等候的身影。
动容是在接过礼物之时看到他猛然涨红的脸。
是在人群中转过身去时看到他灼灼含笑的眼。
欣喜是见到他笔直的立在那里,听到他温厚的声音,一张张看他旅行途中拍下的照片。
离伤是一张大头照和机场轻轻的一个拥抱,以及再无相见。
误解是他背对着她说一声好的。以及,我可以在这里等你。
寂然是相对无言,长长久久,只好轻轻叹息。
是写好一条短信,拇指摁到了发送键上,又一字一句删除,然后关机。
懦弱是从来不肯承认对她的感情,或是把责任归属到她名下。
世故是计较权衡每一分寸感情的投资回报。心存帐簿,毫厘分明。
套路是在一起咖啡、吃饭或电影,避重就轻,无涉内心。
无着是满满一抽屉的信都在,他写的歌和文散落四处,而她无论如何找不回从前。以上种种,都与爱无关。
她写,如果是爱,只有不爱,才可以得到自由。
只有不爱,不愿意感觉,不愿意知道,从不发生,拒绝生命的危险、创伤与失望,才可以得到稳定。
爱与渴望,最最可怕。然而,唯有爱是泅渡漫长时光的力量。
好像Breakfast at Tiffany's里,他对她说,people fall in love, people do belong to each other,
because that’s the only chance anybody’s got for real happiness.
爱是黑夜里的光。 -

这是我收到的第二个Monchhichi。没想到无心提的一句话,端端头会记在心上。
真的很感动,谢谢你。^_^====================Tag 分隔线=====================
我所爱的那部Grey’s Anatomy,第一季第八集,Shepherd微笑着对Grey说,
我想告诉你,我母亲的娘家姓是Maloney,我有4个姐姐,9个侄女,5个侄子。
我喜欢咖啡味的冰淇淋,单一麦芽威士忌,偶尔会抽上一口上好的雪茄。
我喜欢用假饵钓鱼,星期天做填字游戏时会作弊。我从不在公共场合跳舞。
喜欢的小说是《太阳照常升起》,喜欢的乐队是The Clash,
喜欢的颜色是蓝色,不喜欢浅蓝,喜欢深蓝。
最后,他指了指前方说,我就住在那辆拖车里。这块地都是我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是这些了,你所要知道的。
Shepherd先生之所以是Mr.Dreamy,自然有他的魅力。刚好之前在开心上被小烟tag到一个有意思的话题。规则是:
当你給人tag了,就要写一篇note,內含16項有关你的事情,习惯,喜好,目标...或任何各不相干但有关你的東西。
最后tag另外16个人。你必须tag回原先tag你的那個人。
如果我tag你,即是我想认识你更深。
我的16项:
1、我是基督徒。有生之年不动摇。挂掉之后上天堂。
2、实践证明,我的自尊心强过虚荣心,很多。
3、我比较无趣,不是麦霸不泡酒吧。
4、关于生存技能,我目前可能会做一个炒青菜。
5、我是女的,认同自己的性别,并拥有正确的性取向。
6、我的第一份offer上写的title是咨询师。这大概也将成为我的职业。
7、也许会致力于研究组织架构和薪酬体系,也愿意致力于研究如何熨平一条西裤的裤脚。
8、并不善于自如表达自己的感情,也因此遭致误解,但不作解释。
9、走路不塞耳机会难过。喜北欧民谣、歌特摇滚,排斥爵士。
10、不挑食。不吃海鲜和牛羊肉,不碰辣。
11、讨厌蕾丝、珠片和漆皮。能踩着8厘米鞋跟跑一百米。
12、喜欢的饰物是墨镜和尾戒。07年东京开会回来之后想每年收藏一个Monchhichi,目前有两个。
13、酒精过敏。一度咖啡上瘾。碰过烟。
14、喜欢的小说是《百年孤独》。喜欢的颜色是柠檬黄。喜欢的乐队是Within temptation
15、看不得男人留长指甲、看不得女人不自爱。
16、很少的感情经历,毫不光荣。但觉得一生只恋一次,然后与之结婚,相守到老,就是最大的幸运。
呐呐,屈屈,电筒,路路,臭西西,还有开心上的那些同学们,我想知道你们的答案。答好的同学请自动忽略。 -
一个基督徒是什么?
G.H.Knight在《隐密处的灵交》一书中写道,对于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就是:
一个基督徒乃是一个藉着信仰一位未见的救主而生活的人,他完全降服自己在一位未见的主的权下,
他承认一个未见的希望,他被一个未见的能力所吸引。
年三十那天中午阳关灿烂,我挥舞着手里那张刚拿到的血检报告单,对我爹说,
当初我做毕业论文,为了最后的模型拟合跑了无数遍数据,
费了无数力气,最后的那些指标才落在满意区间。
你看现在我的所有这些指标,刚刚好都在正常范围中,上帝造人多奇妙。
我讲得语无伦次,但是我爹明显听懂了,我很满意。
我亲爱的舅舅在大年初一那天光荣晋升成为爷爷,又据说,他已经往返四川灾区8次了。
我跟我娘耍赖说,不成,那他外甥女的事情你也得让他管管。
于是硬生生的让我娘把舅舅给弄家里来跟我聊天。
在关于方向和方式等等的重大问题上,他老人家以“你圣经都看几遍了”为朴素开场,
给了我支持肯定,当然还有婉转批评。我都听明白了。
年岁越长,心理上和舅舅越亲近。我小时候怎么那么欠揍。 -

亲爱的小叮当,若我能拥有你的任意门或者竹蜻蜓。
当然这个,我也没拿它当新年愿望。
在UCSC如原始森林般的校园里遇到他。他住在这辆黄色的房车里,他的yellow submarine。
笑。就算我不曾迷恋the Beatles,亦被吸引。
正告别的时候遇到他外出归来的女伴,高挑清瘦,微笑着和我们道早安。原是神仙眷属。
后来我曾在梦里又见到那yellow submarine。以后,要把自己的房间也漆成那样安定的暖黄。
我们是最先到达天文台的。8点钟以后,学生们陆续涌入,把小小的观测间挤得满满当当。
他说,in case of emergency, we are doomed. 全体大笑。
这个叫Kevin的清痩男人对天文有异乎寻常的激情,每一个手势,每一句讲辞都充满了热忱。
我和yet都被他迷得魂灵出窍。
因为在太平洋高地30度的陡坡上摆的那局浩荡乌龙,我在情急之中拦下了一个衣着体面的路人
成为他“新结识的中国朋友”被拜托给他高级俱乐部的这位意大利裔帅哥门僮。
是在他和另两位女士的帮助下,我们才得以顺利取回被拖走的车。后来特地回去跟他道谢。
还有那位非常nice的出租车司机,飞速把我们送到“拖车局”,几乎都没收我们的小费。
这些,成为旧金山留给我们的特别记忆。尽管为此支付了昂贵的拖车费和罚款,但依然sweet。
在全美最有气质的唐人街里阅读中文报章的老伯伯。彼时大选进行中,奥巴马呼声日高。
是在山上,从这里俯瞰旧金山市区。远眺金门大桥和海湾。
Beverly Hill区,开着锃亮Porsche的这二位冲我们打招呼,嘿,你们来自哪里啊?
啊是中国吗,我的未婚妻在北京哪。
也许他们还有未婚妻在首尔和东京,或者新加坡和马尼拉。
谁知道呢。这并不妨碍我们互赠一枚灿烂微笑。
在Hollywood星光大道,没有游客要招呼,这些家伙就自己互掐着玩儿。
在梦幻的迪斯尼,高飞狗狗虽然没有Mickey大牌,但他照样掌蔽那些不招人待见的家伙。
迪斯尼乐园里排在我们身后的一对父子,都帅得一塌糊涂。小家伙没一刻消停,
居然还俯下身来要求亲亲,我们忙不迭的把脸送上去。
爸爸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说,dude, u r really good at flirting...
但凡看到这种肉嘟嘟的小BB,总归是要大发花痴的。这只是在学校餐厅外面逮到的。
在westwood遇到的这位姐姐,胸前背后各贴了一块牌子。
前联是:I’m married!后联是:**can plan my wedding.
我跟yet说,我也要贴两块牌在身上,前联是I’m single,后联是I’m available。也许就此艳遇纷飞。
那时暮色渐合,蜡烛已经点燃。我们在等待Jazpop Concert开场。
Climmi无趣的做着鬼脸。比我小很多的姑娘,狂吃不胖,能玩爱闹,年轻真好。
一路相伴的亲爱的yet。我们一起睡在那些Motel的kingsize的大床上,一起挪过沙发把门堵上。
记得那些夜里我常常失眠。 -
当把最后一口巧克力泡芙塞到嘴巴里的时候,恶心终于严重的泛了上来。我偏吃!
而悠长假期里,木村演的濑名正为在婚礼上被放了巨型鸽子的南小姐读伊负心男人的信:
真对不起。她是那种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女孩。而你是那种离了我仍能万古长存的女孩。
万古长存。Holly Shit~
所幸南小姐果真也是活得铿锵有力,老子就喜欢这种妞。
话说猴子同学今天又要回去了。姐姐也快走了,想起她的年度签名档:
I Don't Need Sex Because Columbia Fucks Me Everyday!
飚悍到爆。
啥时候才能把姐姐的劲头学过来一点呢。
那副悬在公寓楼上的大海报写着:Don't Worry, Be Happy~ -
~7:30pm
抵达电筒犹如被轰炸过的豪宅。
电筒系上围兜开始做菜,期间不断窜进窜出上百度搜菜谱。我除了打岔啥也不会。
~8:30pm
猴子到家。一年多不见,猴子似乎长高了,也长胖了,不容易。
和电筒挤在厨房里相互诋毁。动作麻溜的洗鱼,找调料,下油锅。
~9:30pm
“二”人组倒腾出一桌菜来。电筒把我指使到电饭锅前说,盛饭,这个你会不?
~9:45pm
已经在公司年夜饭上喝得七七八八的仲工回家。初次见面,赐我名片一张。热情问候他干爹干妈。
猴子做的鱼很好吃,电筒的番茄炒蛋和炒青菜都很有品,只是那些排条。。。真是对不住了。
~10:30pm
三人喝掉黄酒1250ml。期间电筒拿出来Nikon单反扫了一圈,又架上了一台摄像机。
三人转,不带一句重的,听得我一愣一愣。电筒得空就指责我虚伪,装清纯。我很憋屈。
后来电筒摸出一日本带回来的小镜子送我,那就原谅他。
~11:30pm
喝不过瘾,猴子和电筒出去买两大瓶红酒回来。喝掉一瓶,跟电筒抢奇多吃。猴子加热的午后红茶也很好喝。
电筒慈善演奏某插电乐器,水平挺高。仲工才情解说,猴子慷慨募捐。
~0:30am
演奏不过瘾,决定出去唱歌。三人戴着让人看了没法不笑的绒线帽一路互掐走到好乐迪。
~1:00am
电筒的风格就是不断指使我,陈奕迅都点上,周杰伦全能唱,五月天统统熟。
基本上每首都是保留曲目,喜欢一首歌的理由是,词写得好,然后大肆篡改人家的好词。
猴子和仲工在掷骰子,互灌啤酒。碰上爱唱的就吼几嗓子。
仲工一定被姑娘伤过,事隔那么久了一首断点还唱得九曲十八弯。
~2:30am
从洗手间回到包房,看到猴子撩起了衬衣在观看自己的肚子;
电筒扒剩到一件背心拿着麦克风窜到了沙发上,似乎他之前就已经跃到柜子上顶天立地得溜跶了一圈。
而一早就喝高了的仲工同学已经睡得一去不复返,任凭猴子的霹雳掌也劈不回来了。
~3:00am
电筒把出了电梯就闭着眼睛径自往前走的仲工追回来跟我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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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赶答辩的PPT,打印论文。倒也笃定,反正就是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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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am
才知道自己是第一个答辩。定了定神开口说,各位老师早上好。
~12:30pm
答辩决议:一致通过。建议授予叉叉学位。
~1:30pm
专业聚餐,以茶代酒敬老师。要是没有关人齐齐到场就完美。听最后一次训诲。
硕士阶段最重头的节目这么完结了,只等3月份的滚蛋典礼了。
香花桥路走N遍的日子结束之后,好像觉得人生也结束了一样。
而猴子就快回美国了。电筒将继续为医药行业的咨询事业鞠躬尽瘁。
仲工同学我依然不知道他是干吗的,只希望他09年能遇着一好姑娘。
大家都保重吧。 -

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 @ Disneyland, LA 2008.08
2008这一年的起伏跌宕,却是无法扑到纸上。
像是在黑暗中坐的过山车。你完全无法预知下一个俯冲和翻转,唯一能做的是扣好安全带,紧紧抓牢保险杠。你可以大声尖叫,但不要闭上眼睛。
并且要记住,亲爱的,你最初登上这列Splash Moutanin,是为了have fun.1月:
结束硕士阶段的最后一门课。排除Phd和MBA的可能性,这是我学历教育阶段的最后一门课。
薪酬设计与绩效管理,老石头的关门课。
2月:
大雪。一些地方成灾。孩子们大打雪仗。似乎是记忆里最绵密持久的大雪。
折子戏。众人观。我们有多尴尬。
14号那天一个人在商场晃荡。然后去看手跌伤的阿姨,叔叔把他从小画的画拿出来给我看。
晚上是和混混帮一起过的,无非是吃饭K歌。
那天半夜YY把过往的一些事情跟我和盘托出,听到几乎泪奔。3月:
考托福。存了考着玩的心思,果然也就考了一个玩儿似的分数。
结束一段似是而非的关系。因为找不到理由继续下去。
相信我,对这段关系,我没存半点玩的意念。但是最终它没能让他快乐,也没能让我成长。
徒然辜负了殷殷期望,但也不需要得到谁的原谅。4月:
毕业论文开题。
提交了暑期赴美交流的申请。5月:
继续实习。Office搬了地方,项目一个接一个上,但和该任老板的做事风格始终不搭。
大地震。北京office同事第一时间传递了震感。从此以后五月多了一个国难日。
那天警报在全国响起时,坐的出租车驶到了一个宽阔的十字路口。
外面天空很寂寥,心里涌起巨大的悲哀。丧钟为谁鸣。6月:
扑在公司的一些项目上。我们总是倾向采用走火入魔般的节奏和力度来让自己显得很重要。
陆续办理赴美的一些手续。刚好爸爸比我先一步去签证。7月:
赴美签证顺利通过。结束在Hay的实习。回家休暑假。
处理论文数据。陪妈妈,等待爸爸他们的考察团在美国东西部兜一圈回来。8月:
在洛杉矶,UCLA。有时候闭上眼镜,就又回到了那里。
从所住的Sproul Hall出发,经过一道小坡,山上是吃到我圆滚滚的餐厅,穿过红绿灯,司机远远都会给我让路。走下那个最大的坡,就能看到标志性的Bruin先生,前面是UCLA Store,再爬一个小坡,经过那颗无比熟悉的大树,那片躺过的草坪,就到了Powell Library,与UCLA的地标Royce Hall两两相望。
这是UCLA,My UCLA.
最美妙的事情是自驾车游,沿着加州最负盛名的黄金海岸线一路驶到了旧金山,折返之后又驶去了圣地亚哥。沿途所见景致,还有那些滚烫的沙滩,曝烈的日光,都一同深深深刻入了记忆的纹理,成为恒久灼热的印记。再褪不掉。
而此时国内正在轰轰烈烈的搞奥运,对这场盛事完全没有概念,彻底不在场。9月:
因为对赌和闪婚都没兴趣,最后没去拉斯维加斯。
又因为一路自驾车吃足罚单,统共被罚掉400多美金,时间又紧,也没能飞去纽约和姐姐碰头。
于是就乖乖呆在学校看书上课。然后和一些人告别,
比如Susi,这个非常ambitious又极其聪慧的金发姑娘,
最后一天在餐厅一起吃饭,然后我们拥抱道别,后来得知她的行李在法兰克福机场遗失了。
比如Felix。那天我急匆匆走到少有人走的疏散楼道边门,一头撞到堵人墙,抬头看到这个高大、光头的家伙。是我莽撞,但是看到我惊魂未定的样子,是他反过来跟我连连道歉,一迭声讲他不是故意惊到我。后来发现选了同一门课,后来发现是马蹄形教室里的邻桌,后来被抽到同一组team worlk。
后来我回上海,他回柏林。再没有联系。人和人之间的际遇就是如此。
徐老师讲,我们偶尔投射在彼此的波心。你不必惊异,更无需欢喜。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交会时互相的光亮。
结束交流,启程回国。
前脚回到上海,后脚雷曼倒台。迎来百年一遇的金融海啸,华尔街都淹掉。10月:
论文。网申。网申。论文。论文。网申。网申。论文。
是一段苦闷的日子。但也没有焦虑和担忧。对于前景尚有一点乐观、一点期待和一点幻想。11月:
生日那天都奉献给了笔试。笔试。面试。面试。笔试。就是这个月的主旋律。
随着越来糟糕的形势和接二连三的全球裁员、降薪以及职位冻结的坏消息,也经历了一段非常低落的时期。
是爸爸妈妈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和安慰,他们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12月:
论文冲刺。去抽盲审,幸而未中。
拿到一家咨询的offer。虽和最初的定位有差距,但这般形势下,捏牢一个已属不易。
身边很多同学仍然处在焦灼的Job Hunting中。论文大限又近,大家都很纠结。
我基本已经丧失继续折腾的动力,签了offer,交了三方,基本卖掉。
然后和臭西西共度以装文青为主题以新天地为据点的圣诞假期。
看完梅兰芳后我们坐在星巴克里,臭西西在餐巾纸上记下当时的时间,是傍晚5:37。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似乎这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被聚焦到了这个点上,
蔓生出无限的绵密和紧致感。才发觉原来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
月底,导师郑重推荐我去瑞典工作,担任隆德大学的助研,每年有不菲的津贴,期间可申请Phd。
我问自己,要去到遥远的北欧,日日捧着paper和咖啡,在漫长的时光里慢慢琢磨自己的心性么?
至少在那一瞬间,我是有点恍惚的。
08年最后一天晚上,跑出去蹭了YY一杯咖啡,一本书和一枚尾戒。
回家看到二老在张罗着帮我整理床,看要给我用什么颜色的被套。
有挚爱的家人,有知心的朋友。还有此时此刻正在通宵守望祷告的亲爱的们。这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2009年,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一年吧。
-
跟公司正式签约完毕的那天,沿着南京西路往回走,经过梅陇镇,经过中兴泰富,经过恒隆,到了上海商城,
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这条路,我现在反方向从头完整走了一遍。
恒隆门口已经摆出了和去年一摸一样的圣诞彩灯麋鹿,Cucci这一季的陈列和片子很fancy。
脚上已经感到惯性作用想就此右转,那些熟悉的图景在我脑海里走马灯般纷纷往来。而我最终只是径直走过。
径直走过。
Hay:
即使是在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即使是看到后来者欢天喜地的样子,我也从未对没能留在Hay而生出遗憾。我清楚那里一定不是我要的方向。我不想一上场发的就是擦边球,我对曲线救国的路线不抱乐观。但是无论如何,感谢那一年零一个月的时间。
Cooper:
生日那天一早赶去闵行考的笔试。此后又是一早搭他们的班车赶去张江面试,一面就挂掉,做的是一个关于内部推举Trainee的case,不难。如何着手的思路是我提的,基本的框架是我立的,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挂,因为我在拿面咨询的架势面实业。感谢Cooper拒我,人生的第一次群面让我明白自己终究无法勉强,实业不是我的去向。整个过程中那种无可遏制的巨大的失落感,使我知道了自己的底线在哪里,而人在诸多的不可控因素和持续的失落打击面前,其实是很容易一步一步彻底失守底线的。
DTT Consulting:
惊险过群面,走到了终面。我说惊险,是因为群面的不可控。我没想到那个复旦新闻的MM会在reading一结束就立马跳出来充当leader,我没想到她在一开始提出的思路就径直奔向了细致层面,在个框架都没立起的前提下。于是我第一次领教了怎样用新闻抓捕的手法做business case,于是我有足足4,5分钟的时间一言不发,而其余组员居然都没异议。在这漫长的几分钟里我挣扎着估量时间,挣扎着寻求插入点,挣扎着到底该如何提出自己的concern,最终揪住一个空档跳出来一通bla,结果财大的一个小子率先接了一个完全不在点上的茬,完全被伊打败,其它亦无人响应。时间所余无几,索性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不出意外的在最后环节直接被manager拎出来发问,意即你为何中途提出异议之后又没了声音,稍微自辩了一番,又对那个复旦MM笑嘻嘻地做了一点回应。我们这个case信息海量,在以前面经中从未见过。她在非常短的时间之内就抓取了大量有效信息并且理出头绪,英文也挺不错,其实值得敬佩。最终我们组有四人都进入到了终面,先manager面,半个多小时全程中文,随后才是Par面,半个小时中英文随机切换。自我感觉发挥Ok,但结果落败,很胸闷。庆幸的是Yet最终得到了这个Team在全上海发的唯一的那个Offer,yet的个性气质也确实与DTT非常契合;那我除了总结反思之外,还有一点收获是站在头顶莲花的外滩中心37楼,贴着玻璃看着脚下的黄浦江,一举克服了多年之前落下的恐高症。
ZS:
当初信誓旦旦想去的公司,在医药行业做得无人可敌,第一年在上海开office,米多。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没有气力。ZS的offer发出来之后,我去跟电筒耍赖皮,问他为什么不帮我,电筒说,我把所有人的简历都抱回来了,就是没有看到你的。我说,我后来没有申请完。电筒说,你这只猪。
渣打:
过了网申的那些颠狂测试,电面之后再没有消息,无拒信。电面的那个mm英文相当一般,其中问到我一个what do you think of SC’s footprint?死活不知道应该怎么答,胡扯一通。虽然当时我真的对渣打的IG项目抱了很多憧憬,但是越显越明的经济颓势也彻底消解了我所有的遗憾。
花旗:
学院老师帮忙推荐的,一个SHL邀请连续发了我三遍。做过之后再没有消息,无拒信。安慰自己说不是我挂了,是花旗挂了。
其它零零总总还投过一些,要么挂了要么拒了要么记不得了。
在工作地点的选择上,我的宗旨是除了mnc的international MT program(事实上这些职位后来绝大部分都被冻了,投了也白投),其余必须base在上海,但接受rotation。所以想到呐呐,我勾上了北京;想到路路,我勾上了杭州;想到卡卡,我勾上了香港和深圳;想到师父和折子,我又勾上了广州。想到臭西西,姐姐,管子还有等等等等,我还可以勾上美国和日本。但是神啊,请让我安分守在上海吧。
这一路过来还有太多感受堵在里面讲不出来了,也罢,就先这样吧。
现实魔幻,市场凶猛。愿下届的学弟学妹好运。 -
我批上霞衣,你将眉目掩去,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我演的不是自己。与你在上面交错对步兜转回旋,明烈的光照下,看不清彼此的样子。
他们说你是难得的戏子,我应该好好配合。
他们是周到的观众,他们听我的唱腔,看我的身段,细细看我是否能与你配戏。
他们落力鼓掌。说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唱下去。
你是难得的戏子。你只需过场。他们都是来看我唱戏。
他们亦不是喜欢我。只是想为你寻一个人对戏。
我不是好的戏子。我比任何人都先生倦意。再唱不下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我脱下霞衣,你将油彩擦去,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
一囧。
微软某高层,title高到直通西雅图总部的。伊爹是我爹在部队时的老首长。
我最初找工作的时候,老首长主动牵线搭桥,让高层儿子一起帮我关注。
今天我在msn上和伊对话如下:
hey, 这几天怎样?有好消息么?
no update :(
hold on~~~你ad笔试拿到肋么
?
adidas的笔试啊
ah? me? ha ha ~
至此,我赫然发现我把伊当成了之前面dtt consulting的战友在慰问。。。
两人的msn名字只差了一个字,连格式也一摸一样。
大囧大囧大大囧。。。赶紧道歉又解释。但是我想伊以后再也不会说要请我喝咖啡了。。。
二囧。
下午从学院见完导师回来,走过蝶翠轩,小花园里又有婚礼在举行。
听见司仪朗声说道:今日艳阳高照,风和日暖。
一个哆嗦。
三囧。
在健身房里练舞的时候搭到一个身上有异味的舞伴。伊倾过来的时候,我尽力保持了礼貌和镇定。
而那男教练看我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径自走过来贴在我身后,双手扶到了我胯上,说来,跟我走。
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四囧。
我又胖了两斤。 -
开始找工作之前,二老反复问我,
要不要回家?不。要不要考公务员?不。要不要留高校做老师?不。要不要去国企?不。
于是就这么绝了它念,循着自己的方向上了。
而至于整个过程,可以稍稍改动某记者和Ibanker之间的对话如下:
我们当然知道情况很糟糕。但是到底有多糟糕?你们这些找工作的人现在心情如何?
——你大爷的,到底有多糟糕?反正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我上届的三个同门学姐学长,一个在韩国SK,一个在香港大摩,一个在香港美林,一个比一个震(现在也都安全的在)。
而去年学院一堆人都是很多offer在手挑挑拣拣的吧,所以今年情势的急转直下,更加让人无言以对。
原本冲着投行去的人转投国有商业银行了,原本冲着顶级咨询去的人转投垄断国企了,
还有穷凶极恶的公务员考试,大家在这种特殊年景中回头来寻求社会主义的庇护。
人在其中的起伏和盲从,想想是很卑微的。
而那些国有机构的所谓面试人员,两个指头捏着简历对着学生面露嗤笑鄙夷的,是卑劣的。
我同学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我在BBS上看到过这样的帖子。
而那些面目猥琐的中年人,他们其实是应该觉得痛心的。
祝愿我还在求职路上的同学们,都能有一个好的去向。今天,我在某公司发给我的offer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并摁下了回函发送。
是那家师父说我over over qualified的公司,可是这是我喜欢的行业,有一个好的发展平台。
所有预设目标基本命中,唯一的遗憾是公司实质上不算Mnc,本土化运作,客户群体全部在国内,工作语言全部是中文。
所以当我习惯性的想用英文写邮件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用不上了,有些怅怅。
不过我想,已经够幸运了。这段时间难捱,于是每天能够固定的灵修(God Papa怜悯我…)。
我学习耐下性子,控制情绪,管理心性,寻求真正唯一重要的事情,从灵修中得到很大安慰和释放。
我生命中永远的锚就始终沉稳的安妥的定在那里,于是我知道我的方向在哪里。
那天看李丰给我的《心意更新》,读到一段:
我们审视圣徒的生命,发觉他们生活既悠闲,又大有果效。
他们从不匆忙,做的事并不多,也不一定显著或重要;
他们也不大忧虑会带给人多大的影响。奇怪的是他们总是中的;
他们生命的每一部分都在说话;最简单的行动都那么卓越和精巧,犹如一位艺术家。
理由显而易见,他们神圣品格的建立,在于养成了将至微小的动作,都带到神面前的习惯。
他们活在神里面;他们所行的,都是出于一种爱神的单纯动机。
他们不顾虑自己的利益,好像奴仆般,不求别人的好评。
神看见也赏赐他们;他们还需要什么别的呢?他们拥有神,也让神拥有他们。
这些谦和安静的人物,拥有一种不可剥夺的尊严,使他们产生奇异的果效。感谢神,藉着找工作的这段经历,让我更加与他亲近。
神的意念高过我的意念,神的道路高过我的道路。我当寻求他,胜过寻求一切。 -

@ LA
是在去往Westwood Plaza的路上看到这个女人的。
很小巧的身子骨,裹在一袭质地轻薄的水印蓝吊带长裙中。小的轻的,仿似随时会受惊。
裙裾缭绕在脚边,随着小幅高频的脚步旋出涟漪般的弧度来。
她似乎是在寻人,在这条路上往返的走。从面孔看来,也许是墨西哥裔。
当她第三次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终于摁下了相机。
然后是关于其它的背影。
最近总是住在学校。那天晚上照样跻拉着一双拖鞋端着个盆去澡堂洗澡。
路上突然有个衣着端正的男生打横里窜出来,带着稍显羞赧的神色问我,
同学,请问澡堂怎么走。
我张了张嘴想问,你说男生澡堂还是女生澡堂。
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给他指了指转弯口男生澡堂的方向。
又今天,考完某个咨询公司的笔试回学校。左手一书右手一包耳朵里塞一ipod。
突然有女人赶上来搭话说,我在你身后跟了很久了,你可不可以每周抽几个小时出来。
我是一家色彩形象公司的顾问,我觉得你气质很好。
我从头至尾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摘下耳机,没怎么听清,她就在我耳边大声讲话。
你是在这里进修的吧,你有没有时间呢。请你信任我好吗。
算她看走眼。只是今天我恰巧踩了八尺高跟裹了长风衣。
若我换回连帽衫牛仔裤运动鞋,势必只是一个路人甲。
然后就是一天冷似一天了。这种日子于我而言便是手脚冰冷,润唇膏四处散落,
又穿得四处漏风,并且开始想有人陪。
而至于依然还在进行中的找工作这档子事,我只能说,
若我是个男人,以这种找工作的姿态去追女人。应该已经妻妾成群了吧。 -
Secure people don't feel that they have to win
and they don't have anything to prove.Poor me
Don't take me for granted
Please. -
因为某个地方不是我喜欢的方向,我又把自己抛到了惨烈的抢饭碗市场中,一切从头来过。
在这种萧条的当口,海投,海笔,等待被面,或者被鄙。博一个成百上千分之一的概率。
而之后接替我的那个人,欢天喜地的留在了那里。因为没办法说服自己和谁谁谁在一起,我一直单身。几成公害,不断被人问候。
而那些谁谁谁,后来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另一半,一个个都比我美好很多。
所以,我想,这肯定是我的问题。那时他说,你总有酷不起来的时候,你会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
四年之前的预言,我不承认自己已经落入了这盘局。
我26岁的人生,还没有学会低头、妥协和示弱。门关上的时候,依然不给自己留退路。
在没有找到出路之前,就一直是那个困窘的鼻青脸肿的傻瓜蛋。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选择。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承担。
哪怕它处处僵局。
半点都不酷。 -

这个夏天我们在全球最古老的迪斯尼。看着烟火在城堡的夜空中接二连三绚烂绽放。
听到天籁般乐声悠扬响起,看到天使在空中往来穿梭飞舞。
我踮起脚尖举着相机,拍一段一段DV。忘了言语忘了时间。
如果生命中没有这些光华瞬间,我们要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他们说,25岁是一道槛。人生要开始峰回路转了。
今天蒙蒙同学满25岁了。祝生日快乐。 -

Leon,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only when you were a child ?
Always this hard.Going through the struggling and suffering time in my life. I mean, again.
I donnot know it is because I always set higher standard than average or simply because of my frangibility.Whatsoever, it is said that there's always a way out.
I'm much more stronger than years before, I should believe that I'm gonna survive, like what I’ve done before.
Get rid of all the damn shadow, Keep emotional steady, keep physically healthy and keep fighting,
believing all the efforts will be paid off handsomely.Dear daddy mommy, I will do everything I could to make you happy, I promise.
Except the marriage thing, which is really beyond me and I have no ideas what to expect.
God Papa forgive me and bless me,please. -

数据挖了一遍遍,模型推翻了再重来,重来了再推翻。
发现写论文,完全就是一个摁下葫芦又起瓢的过程。个中纠结,只能自己默默错乱。。。
又经某人提醒,才发现我叫嚷着写论文已经近一年了。。。
想当初,我还想申请提前毕业来着。真是年少轻狂啊。
看到连小叮当同学都这样勤奋地读着全美第一公立高校的报章。
正在为毕业论文跳脚的痴蒙蒙同学感到非常羞愧。而接下来的日子,都是需要很强大的小宇宙才可以呀。
-

Side A:
Pick me, choose me, love me, marry me .
Side B:
在其他的人际关系中,他们都是平常男女,有弹性,有余地.
Side Effect:
但在他们两人的关系中,他们都是爱情的圣徒,不能下降去忍受各自的烟火痕迹。
——洁尘.《颐和园》 -

@ Big Sur
我实在是没有。徐老师那种,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潇洒。的。
对上海这种反人类的天气真是没有语言。近十月了还这样气闷,并一场接一场龌龊的雨。
我不知道以往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反正在别处经过持续六周的爆晒之后,对潮湿天气的耐受性就急剧降低。
反正,我宁可被晒成一枚质地坚实的巧克力架,也不愿滩成一砣混沌泞糊的烂果酱。
而庆幸之处在于,毕竟躲过了一大半个更加胸闷气短的夏天。最近在看大前研一的《企业参谋》,小日本一板一眼的务实分析还是很让人受用的。
最近所有见到我的人都要感叹一下啊你。。。是啊是啊,我刚从埃塞俄比亚援建回来。
及王文华的《斯坦福的银色子弹》。我一直很吃台湾人的腔调(出了零智零),关键是,啊。斯坦福。啊。
以及,《带着一本书去巴黎》。这个不是那种呆头呆脑的驴友记。很有水准很有货。
娘亲在机场见到我的第一眼,就开始称呼我为,咖啡兮兮的囡。
对你们这些不懂何为“白人买不来死要晒健康小麦色”的人,以及上海的鬼天气
我只有摆出这张脸。
-
@ Beverly Hill流放回上海之后。发觉天上一时,人间千年。
折子在Msn上给我留言说,你走了一天雷曼就破产了。。。
一觉醒来,百年老店Lehman Brothers倒下了,Merrill Lynch被Bank of America买了
而AIG因为面临被降低评级进而殒命的风险,也在紧急寻求美联储400亿美元的过渡性贷款支持。
华尔街哀鸿遍野。某个Ibanker在9月16日发布的Space上写道:这是继上世纪20年代以来金融界最黑暗的一天。
而格林斯潘说,我不相信,一场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不对实体经济造成重创,我认为这正在发生。
CNN直播了雷曼的破产过程。记者拦住Ibanker要求采访说:
我们当然知道情况很糟糕。但是到底有多糟糕?你们这些ibanker现在心情如何?
——你大爷的,到底有多糟糕?反正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上届直系学姐从了JP Morgan,Minishan也即将在这乱世之中前往DBS HK报到。
往届学院的精英们纷纷入投行,这届依然还是有很多人在前赴后继
只是此番前景扑朔迷离。而我们这届的整体就业格局究竟如何,那就只能。。。走着瞧吧。照片是当时在银行林立的Beverly Hill区随手揿的。
当时想只有在这里工作,才能有与周围奢侈品店相匹配的购买力。
而短短几周之后,美林就。。。出局了。 -

Sunset @ LA抵达首尔,是当地时间14号清晨4点多。我的日历于是直接越过了13号这一天。
5个小时以后,身体落入上海台风天的潮湿闷热中,魂魄还遗失在南加州的朗朗晴空下。
挣扎着去完中秋节的饭局。
回家沾到自己房间的枕头上就昏睡过去。
一粒melatonin的效力抵不过清晨时分的又一场大雨
恍惚的抓过手机,看到未读的短信,时区设置依然还在LA,CA。 -

@ 学院最后一堂课。没有final。变成大家嘻哈扯皮social课。
平常的课上,已经做足了Group Activity。
中国学生在这样的环境里,一般都是弱势群体,很少有人能出头。跟上本土或者欧洲学生的快速思维和机关枪语速是一回事,还往往有些地道俚语或者文化精神catch不到。
而表达自我陈述观点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很受限于自己先天不足的语言功底。
所以讲,出国一定要趁早,老了就僵了。
而我从中学到的宗旨是,尽力去表达,争取话语权。
关注点不要放在自己是否说得破烂或漂亮,而是是否能为整个group的表现增添价值。
@ 国际学生集中营
脸庞非常精致但身形有点那什么的本土女生,聪慧异常,很有灵性。每次发表的观点都能明命中要害。
金发小巧的德国姑娘,她不自曝国籍我完全以为她是美国人,精通法语,又自学俄语。曾技巧性的投我无关痛痒的一票,漂亮赢得全局。
语速极快的犹太男人,自负,聪明,比较嚣张,但并不讨厌。
高大风韵的荷兰女人,每次group activity必问mind my smoking?
即使有人明确说是,她也笑笑照抽不误(这里抽烟的几乎都是女人)
年纪不知大我们几轮的本土外婆。每次presentation都很来劲。
我后来以她为楷模极力鼓动我家娘亲谋求事业第二春)
普通话和粤语都讲得极其顺溜的越南男生,常常在中国人堆里看到他。
腼腆安静的瑞士女生,似乎到最后一节课才有听她小声的讲了几句话。
德国人占了半壁江山,大多职业志向瞄准Consulting(看来我只有靠边站)。
他们英文发音有好好坏,但遣词用句绝对到位,甚至掌握多国语言。个个让我异常惭愧。
整体感觉德国人非常强大,若中国学生组队和他们在global竞争,势必落马。
而那么多次的group activity下来,应该和每个人都有过team work了。
和外国人沟通总比中国人顺畅,他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在做什么,他想要什么。
大方搭讪,明白较劲,清楚利落的说行或不行。猜心才见鬼。
@ Campus
整个summer session,我翘过课,但完整看完了三本教材。良心尚安。
只是在上完最后一节课,走在这个十足美好的校园里的时候,开始有深深眷恋。
回国后就是研三了。也快要告别学生生涯了。
怎么办。 -

@ Griffith Observatory
全球娱乐工业的强劲发动机。
到了LA,Hollywood总归要去报道一下吧。
@ Chinese Theater
那天在星光大道上意兴阑珊的踩了一圈。没能看到Steven Spielberg和Woody Allen
倒是看到吴宇森老师的签名档加大手印气势不凡的正对着Chinese Theater
后来又一眼瞄到Tom Cruise。没劲。此人还不如Brad Pitt pose摆得迷人。
@ Hollywood
此张for luyi. 似乎我就很少有不带墨镜的照片,不是我摆酷,在加州,墨镜比内衣还重要。
你看天体海滩到处都是没穿衣服的家伙,但墨镜一定不离身。
我就是在这里给你买的明信片。室内灯光诡异,身后立着无数仿制小金人。
明信片是昨天才寄出的。所以估计你先见到的会是我。
黑且增重4公斤的我。幸好航空公司不会因为多出的负重额外征我税。
@ Hollywood walk of Fame
那天幸运的遇到一个本地人,还是UCLA的校友。
一路热心的把我们引到了星光大道的起点。总算为这种比较庸俗的游程增添了一些附加值。好像看上去也很不咋的。那好莱坞基本就是这个熊样了。

@ Hollywood walk of Fame
还是距Holloywood咫尺之遥的Universal Studio比较劲爆。
那天憋着一股劲过去,硬是全场角角落落都玩遍。
@ Universal Studio
4D的Shrek一上来就让驴子的唾沫星子统统往我们脸上溅,一脸未干再来一脸。但这个完全只是毛毛雨
接下来的water world show才是大动作。没经验,兴高采烈坐在第二排。
还以为是最佳现场观秀位置。结果枪炮都在近处开火不说,那快艇就在眼前玩漂移,
一个甩尾就像整个浴缸的水从天而降。整场秀数个甩尾,最后还赫然在水面上迫降了一架小飞机
全身上下被淋到汤汤滴,整个衣服裤子头发都粘到了一起。那可真叫一个纠结。
@ Water World Show
又鼓足勇气爬上了侏罗纪公园的贼船,一路被各种突然冒出来的恐龙喷水惊吓。
最后那船还垂直地爬上了9层楼的高度,攀到顶点一个猛子直冲落水。
是不是每个人都在大声尖叫我都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再度从头湿到脚
但是我一举克服了童年时候跟爹爹坐海盗船留下的心理阴影。非常英勇,极其自豪!
@ Jurassic.船冲入水面的瞬间
还有,全美最animated的这个Simpson一家未免太热情。
它家的探险船也超赞,娱乐精神和技术力量同样令人生畏。
对,就是可畏。在环球影城,跟着studio tour看到很多大片的制作场景和幕后揭密
看到无数匪夷所思技术的应用和无数极有天分人才的投入,
娱乐能够做到如此巅峰。
而我这般喋喋不休,是因为念念不忘。 -

从海湾看大桥
金门大桥。是我们抵达旧金山的第一站。
来自北太平洋的冰凉海风与湾区内的暖湿空气在湾口处交汇,
于是常常形成氤氲雾气缭绕在这座橘色大桥之间。
我们去的那天,便是如此。浓雾弥散在大桥的每一道悬索间,天空飘着零星细雨。
穿着凉拖一脚踏下车去,便被冷得一个寒战。见识到这座全世界最上镜大桥的经典雾态美,
更领会到为什么马克.吐温老师会说,我所经历过最寒冷的冬天,是在旧金山的夏天。
车子行驶在大桥上自驾车行的最大好处就是可以随心所欲支配时间。我们在海湾安安静静的呆足半天。
瞅瞅桥,看看海,发发呆,赶赶浪,逗逗狗。一直守到云开雾气散。
借Yusir的摄像机,在这里帮xzt同学拍了一段DV。
讲我是某某某,我在哪哪哪,祝那谁谁谁,如何如何并如何。
是我所能想到的对伊10月结婚大典最好的祝福。

在这里写下的字,不一会儿就被浪卷走了。
老人与海与狗。女人与狗与桥。诸如此类。
金门大桥。是我们离开旧金山之前的最后一站。
夕阳西下,浮雾散尽。站在山上定定的眺望。
一个月内,和爹爹先后来到这里。
我亲爱的思想政治革命导师爹爹同志总是在不断帮我倒计时的同时,一板一眼的问我
有何感想?有何收获?如果我说,我在这里学到重要的一课就是,
要常常记得停下来风景,就只是看风景而已。
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失望呢。

在夕阳余晖中。
在夜幕笼罩下。 -

我们是在去过号称全美公立高校之王的UC Berkeley之后,再到Standford的。
而看过Standford,就觉得什么公立高校,什么UC系统,还是靠边站一站吧。
更千万不要提自己是什么上海交大的学生,太。。。渺小了。
以前交大和复旦打口水仗,说复旦距离世界一流大学的距离就是江湾镇五角场到闵行区东川路的距离
那么当我们站在斯坦福的校园里,衡量一下交大距离世界一流大学的距离,恐怕得扯上半个太平洋。
斯坦福商学院和哈佛商学院并列全美第一。化学、生物和物理学全美第一。
还有心理学也是全美第一!
历史楼。斯坦福的历史学全美排名弟第四。法学、政治、工程和地球科学排名第二。
不列了。反正都是Top的。
the Burghers of Calais.古代城邦里的那些英雄智者。
从胡佛塔上看到的斯坦福校园一小角。
Hoover Tower去的那天是周五,幸运的遇上Stanford的Memorial Church对外开放。
接近那扇门隐隐窥见内中景象时,就已经在心中不住惊叹OMG。
人们都关掉了相机,静默无声的坐在那里或者轻轻走动参观。我在靠后排的位置上静坐了几分钟,立起身来环绕着教堂转了一圈。
然后一个人走到了正前方,脱掉鞋袜,走上台阶。赤脚轻轻踏上Labyrinth。
This Medieval styled Labyrinth dates back to 12th century. It says,
Wander aimlessly no more, just follow the clear path that can actually put direction back in your life
- that the rhythm and simplicity can quiet your mind, help you find balance.
Facilitate mediation, insight and celebration. Just slow down, to be quiet, and to foucus internally.
要弃绝外界的噪杂,去繁入简,平心静气,合着11圈轨迹一步步走近生命核心区。
站在正中央,抬头仰望穹顶,他就在那里。被钉在十字架上,被门徒簇拥,被显于荣耀。
他就在那里,他无处不在。他始终都在。知道身上带了他的印记,至终是属他的子民。
以马内利。你与我同在。愿你作主为王,愿我化为无有。
我不知道我一个人站在Labyrinth的核心圈,默默祷告,对着穹顶仰望到底有多久。
出了Memorial Church,站在艳阳当头的斯坦福中心广场上,那一刻回不过神,真想像孩子般放声大哭。
后来在Bookstore买了一个穿着Standford衣服的绒毛猴子,当作送给自己的礼物。
而收银的老爷爷听到我和yet低声交谈,当即改用国语招呼我们。
听到我说从上海来,又马上转用了沪上方言。
老爷爷叫Eddie,已经78岁高龄,几十年前在圣约翰大学做体育老师,
也就是今天的华东政法,暗自揣测他肯定知道林语堂。
我说,我们帮你拍个照吧。他当即变得很郑重,说要不要脱工作服,要不要摘眼镜。
怕影响他工作,也没敢多讲一会。只能匆匆告别。Eddie,多保重。
后来我在想,有生之年来读一个斯坦福的MBA,或者生个儿子日夜鞭笞使之进入斯坦福,
哪个会更容易一些呢。 -

全世界人民都津津乐道的故事。
二战结束的纽约街头,到处都是庆祝胜利的情绪亢奋的人们。
水兵一把搂过萍水相逢的护士纵情一吻,恰巧被摄影师捕捉入镜,
于是成就了右手边这幅新闻摄影史上著名的《胜利之吻》。
现在,这个kiss的雕塑版,就立在圣地亚哥的海边。
而在他们身后的那片海域里,泊着光荣退役的中途岛号航空母舰。
帮他们挡一挡。嘻嘻
我们凭UCLA的学生证,只花了大概13刀就登上了中途岛号。
1945年开始服役的Midway是美国在二战期间建造的最大的航空母舰。
1992年退役后作为后备的训练航母保存,后逐渐拆除了所有的电子设备和武器系统。
于是我们现在就荣幸的得以被Weicome Aboard!

在装载着数十架飞机模型的被南加州烈日晒得滚烫的母舰甲板上踱步一圈,还是满有劲的。
上上下下把母舰所有的舱都兜了个遍,花去半天时间。
在舱里拍下了大量照片,回去给爹爹看,伊一定很感兴趣^_^
只是很多细部的构造来不及观察和探究,讲解人员所说和耳麦里的介绍也有很多没听懂。
只能回来之后把Discovery里有关母舰制造的篇目又草草看了一下。

回程的时候顺便扫荡了一记美墨边境的某个outlet。
大家都跟二战结束那会儿似的兴奋,Ethan方向盘一偏,差点破了国境线直奔墨西哥而去
我们持有的F1签证是出境容易再入难。不过索性去做了一只南美土著倒也逍遥。
-

Getty Center入口处
从学校坐公车,经过十几分钟的车程,
再搭一列登山缆车,就到了位于洛杉矶西部山麓之间的Getty Center。
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天。站到后来,腿也酸了,馆里又冷,只好交抱着双臂不断调整身体重心,
就这样看完了五栋展馆里收藏的从中古世纪直到近代的绘画、古希腊的雕像和仿古的欧式家具。
Getty Center 建筑群落一角Getty,从哈佛才子,到花花公子,再到石油巨子。
后者聘请当代著名的白派建筑师Richard Meier设计规划了整个展馆建筑群,
这个内心扑朔迷离的人将自己30亿美金的遗产捐赠给了Getty Trust。
成为一个在全球都有影响力的艺术博物馆,向公众免费开放。
不小心闯到了习作室。工作人员热情招呼着要给我一支笔。于是落荒而逃。
这里有莫奈的《日出》之一、《莲池上的小桥》和《稻草堆》,高更的《国王去世》和《有触角的头》。还有伦勃朗的多幅肖像画和塞尚的苹果静物画作。并且,梵高的《鸢尾花》是被收藏在这里。
站远了望,再走近些看,再凑上去细看。那一笔笔的光影流转太让人迷恋。
想起夜半时分的左岸深蓝。在长长久久的剖白之后,听罗毅轻轻的说一声,我亲爱的文森特.梵.高。
那么多如雷贯耳的作品,看得神惘目眩。
最喜欢的两幅还是米勒的《路易.安东尼特》和布格罗的《抗争爱情的少女》。
Be Seated - Nicole Cohen的一个视觉装置
展馆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工作人员,看我不断左右挪腾摆布着拍画拍作品陈述。
中气十足的上来问我,for work or for pleasure?
笑笑说,just for pleaure, they are such great works。
伊就笑。连连示意我继续。
就算不懂,回来之后能够不时拿出来看看,也是好的吧。
站在这里,能够欣赏到从Santa Monica向左延伸到West Wood, UCLA, Hollywood等地,
往南视野延伸至整个LA downtown及更南边的各个地区。
就餐区
黄昏临走前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气质非常好的灰衣女子。也许是韩国人吧。
惊鸿一瞥。 -

中国学生聚集看NBC转播的奥运会开幕式
【Refers to Daily Bruin (25 Aug.) By a UCLA Guy named Jason Feder】
Freedom gets in the way of winning medals, US needs to change to win
Over the past two weeks, i 've learned more about China than three quarters of a history degree has imparted and a lifetime of buying Chinese toys ever taught me. (第一段就很嘲)
Who knew their 12-year-old girls were such good gymnasts? Or that they could control the weather? Or that they distributed handbooks to four million households on important Olympic etiquette like never wearing white socks with black shoes? (连抖内幕末了再一大嘲)
I, for one, had no idea.
But all jokes aside, the 29th Olympiad has brought some serious global lessons across the icy Pacific waters that will have the impact of a Queen Latifah cannonball at the public pool.
For starters, nobody really knows how the Chinese are doing, but they're medaling faster than Downey Jr. in "Iron man". They've got over 700 gold ones so far in Beijing (Statistics not reliable) and established their dominance as the world's leading producer of athletes.
With the help of 1.3 billion specimens to choose from, China has become a manufacture of the world's best tiny gymnasts, splashless divers and badminton beasts. With the exception of a gold-medal magnet by the name of Michael Phelps, China has thrown America to the kids table at the Olympics.
They're turing America into second fiddle compared to their Yo-Yo Ma and I don't know about you, but this is a problem.
How will other countries ever respect America if we can't even produce the best synchronized diving team? I hate to say it, but they won't.
That's exactly why nobody thinks much about the ocountry of Moldova-they have one lonely bronze medal. It's cute really. (摩尔多瓦,落后就要挨打)
But anyway, this is about getting back to the adult table, returning to the limelight, showing the world why Ricky Bobby once called America the greatest country in the world.(一个大只的多毛的美国佬,玩命赛车手,得分机器)
It won't be easy and it won't come quickly, but it must be done.
But there's where the rubber hits the road-our freedom is getting in the way of gold medals. We need to start sacrificing all those freedoms that the founding fathers were so pround of and start churning out some hardware.
I'm talking about genetically engineered babies. I'm talking about training ping-pang stars full time starting in pre-school. I'm talking about sending any baby that looks like he might be athletic to the middle of Wyoming to start training for the decathlon.(还真来劲)
Pretty soon we'll be spitting out Olymoic athletes like donuts at Krispy Kreme.(比较扭曲,嗯。)
Because in the end, that's what the Olympics are all about- showing the world that these colors don't run.
And when they do, it's in world record time.
Don't let the Olympic Commitment or some sappy "One world, One Dream"theme fool you, the Olympics are about meeting the high standard that Will Ferrell set for this country in "Talladega Nights".Forget about global unity and harmony, America needs a return to glory faster than Usain Bolt. (还真直白)
Four years from now, I want to see some bioengineered babies breaking records and raking in the golds for the U,S and A.
Because, after all, it's the America way. (way你个大头啊,下一轮是我们的HEYDAY!)
某天的洛杉矶时报 -
到达San Diego的第一天下午,就误打误撞进入了著名的Balck’s Beach。
传说中的天体海滩。这个名词听上去似乎很香艳。事实上,反正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 Black's Beach. 海边练习滑翔者
海滩隐在陡峭山石的下方,沿着修筑好的石阶下去,也颇费了一番劲。
山石边立着一块regulation牌,并没有说严禁拍照或者必须光了入内。
但我们还是非常自觉的收起了各自的相机,衣着整齐的下到沙滩边。
看到的大多是白人男子,也许很有一部分是gay。偶有异性情侣牵着手从沙滩走过。
并没有非礼勿视一说,你尽可以看着他们,就像看海、看浪、看沙滩看海鸥一样。
你可以选择穿着泳衣,也可以放松回归自然。大家安之若素,各自与旁人无碍。
@ Black's Beach. 在海滩边举行的一场婚礼
原路返回的时候,听到海边想起救援车的警报,一个伸手敏捷的专业救援者迅速爬上山来
说实话我和yet也不想碍眼的干坐在沙滩上发呆,只是尚未具备就地换泳衣的勇气。
等着Ethan他们进进出出的在浪里冲了几个来回,过了一把下海瘾之后,我们也就打道回府了。
询问我们是否有见到一名伤员。随后直升机也开始一圈一圈在海滩上方盘旋。
等我们回到停车场的时候,救护车和采访车也都到了。
最后一次转回头去看那片在300英尺下方,微光闪烁的湛蓝深海。 -

从洛杉矶走101号公路,转1号太平洋海岸公路。
沿途一路经过Santa Barbara, Pismo Beach,Hearst Castle, Big Sur,
Monterey Bay & Aquarium, Santa Cruz,再往北转17号,进入Bay Area。
我们在这条著名的黄金海岸线上走走停停,用去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
公路的一侧是山,另一侧就是太平洋。
当浮云和山岚雾气散去的时候,它浩渺的湛蓝在眼前,时不时拦截一下你的自主呼吸。
沿途所见景致,言语不能描摹其万一。
就好像,美在彼岸,而我在此岸,无法接近,无从抵达。所以大多数时候,只能默默。


我想从今往后,对海也许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吧。
出发途中所见的日落。
今天返程直接走了5号公路。加州时间晚上10点多回到洛杉矶。
明早再出发,沿着旧金山相反的方向去往圣地亚哥。 -

这是我们的座驾!LOL
车子驶在洛杉矶市区的感觉非常好!
为了租这个车子也颇费了一番周折,不花笔墨赘述。
总之从中吸取到的教训就是Ethan老大应该随时看管好自己的双币信用卡,我应该把驾照带在身边。
而当前两者都不靠谱的时候,刚好要有yet足够额度的信用卡派上用场。
租车处位于Beverly Hill区,使得我们一路过去见到豪宅、银行以及奢侈品店无数。
而帮我们办理手续的黑阿姨则是出乎意料的Nice,动不动就露出让我觉得无以为报的巨大笑容,
兴高采烈的冲我说,you Chinese guys just kick our ass.
Yup. 忘乎所以的欣然点了一下头。
伊又大笑。那种“小样你居然还认了”的笑。
and we'r proud of that。伊再大笑,这次是认同的甚至赞许的笑。
帮我们详细解释了各项租用条款和税费以及保险。末了,全部手续办妥的时候,
伊又眉飞色舞的讲,Have a great trip. keep on kicking our car!
哈哈~我简直要爱上她了。
那么,我们明天一清早就出发。沿着美国西岸最漂亮的几百公里海岸线,浪漫驶向旧金山。
并祝折子行程一切顺利!
愿我们各自并行的线路可以在美国版图上勾画出一点点趣致的痕迹。 -

很喜欢学校里的这棵树。它是在图书馆出来的地方。
经过的时候,有时候是早晨,有时候是正午,有时候是黄昏。在不同的光影里有不同的样子。
小时候的那个故事说,小男孩会对着树洞讲很多心事、
讲完了又一遍一遍的问,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然后就听到一遍一遍的回声。
今天莫非姐姐携先生和某VIP一路自尔湾驱车过来看我,请我很好吃的日式料理。
当年给我们布置采访修改版面总结报评的和我们一样青春的江老师,自己也不会想到
今后要一路辗转香港、日本和美国,经历诸多波折,并在两三年之后,和当年的学生在洛杉矶相遇
讲起ECNU的往事。问及那些如今已经各自分散的人们,他们现在是否都好。
不知道我们下次相遇是在何时何地。唯愿莫非姐姐和先生平安幸福。
今天Jordan跟我说,加州从来不下雨,气候一直都适宜。
在这里的生活似乎如同脱离地球表面。
只有人生是挥之不去脱离不得的。笑。 -

今日早起,迷迷糊糊地把一条热裤往身上套,然后被卡牢了!
此种进度,真是势不可挡。感谢美利坚合众国。
那还是挣扎着来更新一记日志吧。
尽管我今天一天都奉献给了Hollywood和Beverly Hill,并顺带买好了Disney的票
尽管我还顺手把Universal studio排进了日程,并且隐隐存了飞去纽约见姐姐的非分之想
如此种种,但无论如何,读书总是正经事。
话说这里的教材未免也太贵了。随便一本书折算成人民币根本没有下百的,还要加上8.5%的税。
Professor指定的书在图书馆里遍寻不着,跑了无数远的路去买还被告知out of stock
等书到手阅读进度都已经被耽误了。不过图书馆倒是真的很赞。
只是未免太冷,每次出来都恨不得把自己摊到草坪上哆嗦几下。
-

看到爹爹在msn上的留言,问我到美十天的感受。
很想念二老,真想听听他们的声音,此时国内是凌晨。出来之前应该在家里装上skype的。
这10天里,我带着一张地图走便了UCLA,并迷上了这个地方。
蹦跶着去上课,去图书馆,去餐厅,去超市,去海滩,去听Jazzpop concert。
我似乎都没怎么经过一个适应过程,就自动进入了这里的生活。
只有在登陆msn的时候,发现绝大多数人的作息时间都在和我反着来,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地球另一端。
在这10天里,Ln也到了LA并即将前往Texas攻读伊的HR Phd,
管子到了GT开始另外一个强大的financial master,Jill到了London,折子即将到美。
而安东尼和电筒同学各自从意大利和美国返国驻沪。
People come and people go. where’s our destination? Who knows.

那天我们在阳光曝曝晒的加州海滩,看天,看海,冲浪。
看面前的三个小黑人轮流把对方埋进沙堆里,然后再猛然跃出沙坑冲进浪里。
天上不断有海鸥和直升机飞过。我们就这样无所事事的呆了半天。

开始觉得时间怎么都不够。而有的时候停下来看风景,一定不是浪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