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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烈日当头的挹江门。经过白雪积厚的中华门。
这个城市一样也只有两季。两季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有人成功晋级成为准妈妈;有人在我生日那天递交了一份辞呈;
有人定了一个漂洋过海素未谋面的情;当然还有人结束了漫长的单身。
而在这些纷纷的变动中,似乎有一部分的“我自己”被抽离。
没有知觉没有言语,只是默然等待时间过去。在等待时间过去的时间里,慢慢磨得皮糙肉厚。
皮糙肉厚,但依然存留天真。 -

选择和你在一起,是上帝给我的智慧。 -

@ 德基广场. 南京
1号这天刚好是主日。南京的气温比前一天下降了10度有余,但是清早的阳光灿烂异常。
听聚会讲道,是关于彼得前书2章的那节经文:
惟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是属 神的子民
要叫你们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
God papa, thanks for your amazing grace.
With dear Hui1号这天收到许多温暖祝福。
恺恺说我晚上在医院值班,有好多小宝宝出生,就像26年前的你。
路路说总有一天咱得去实现了那个东方之约。呐呐说祝在这一年里找到那个人。
饭饭说愿主与你同在,新的项目虽然辛苦,但都是宝贵的体验。
师傅说期待着你再来厦门,带你去吃好吃的,看好看的。
还有煽情的、豪迈的、简洁的,把日期搞混的,以及需要我厚着脸皮去追问你是谁的。
在南大旁边的那家雕刻时光,打开你们为我买的Breadtalk蛋糕。
插上27的数字蜡烛(其实只有26吧,不过管它呢)
我忘了带相机,于是你们掏出三台形形色色的手机纷纷叫着看这里。
忘了唱生日歌,忘了把蛋糕往脸上抹,甚至忘了许愿,但是留下了我这一岁上最美好的纪念。你们的好,我一一记在心上。
还有特别谢谢你,我从来不知道会在南京遇到这样一个你。
谢谢你带我去聚会,谢谢你给我煮生日面吃,谢谢你帮我四处找地方改裤子
谢谢你费尽心思叫人从上海给我买来Monchhichi,给我生日最大的惊喜。
你不知道在地铁站当你转身的时候,我已经湿了眼睛。
谢谢上帝把你们安排在我的生命中。为此我深深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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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南京
叉头叔叔说,奥呦这个出租车涨价,搞来搞去就是搞老百姓呀。
我一边恩恩的应着,一边把小半瓶酸奶倒在了他的车上,还有小半瓶倒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然后拉着死重死重的箱子再度返回了南京。
我没想到会在南京呆那么久的。上个项目尚未结束,下个项目又隆重中标。
于是估计09年接下来的时间,都会耗在这座灰扑扑的城市了。
话说南京话可真难听。难听得我不时想念上海和绍兴,当然还有厦门。
虽官方通告尚未正式发布,但和阿恺合作新项目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其实跟BF的童鞋合作是一件矛盾的事情。
工作应该就是工作,要是随时可以扳下脸来的才好,私交不是加分项。
不过对我这种心态,阿恺一句话就撇清了。他说,我可以的。那好吧。
跟比自己智商高几个段位的清华GG和跟有上海好男人之称的PM合作
无论如何都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最近复习到的一段老话来自沈从文老师的那封家书。
他说,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

BF@尚湖.常熟
油是灌满的,胎是防爆的,方向全程是由导航仪指示的。
就算高速路上走岔了道,那强悍如阿恺般的同学也是可以倒一倒车的。
就算已经倒不回去了,那跟着漂移如五阿哥般的同学绕上一二十公里,也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更何况我们还可以摇下车窗互致敬意,眉来眼去多几个回合。活人是不会被阳澄湖的大闸蟹撑死的。但主公一定是可以被闪电秒杀的。
唱K是完全不必着调的,但猜数掷骰子是必须要摸清门道的。
有人是有本事拿西瓜蘸霉苋菜汁吃的,有人是可以一人独撑n个奶黄包和玉米棒的。
常熟的尚湖和绍兴的东湖其实是没多大差别的,下车拍照上车嬉闹到了哪里都是一样的。
如果人生就像这样的自驾游,那基本就是美好的。 -

她们只负责爱,别的不管,只要允许她爱,就等于回报了她的爱,让她爱,就是爱她。
她的爱自成体系,自我圆满,她随身携带自我治疗、自我修复的一切工具,甚至自带养料,
只要允许她的爱存在,就等于爱了她了,就等于提供了修复的动力、以及丰盛的养料。
韩松落在《让她爱就是爱她》中这么写道。
我自问无论如何没有这种能耐。
并且也很好奇,她们所爱的这个对象,究竟要有多自私才能对这种自成一体的“爱”安之若素。
我只知道,一个人对自己毫无计较的全面包容的一丝不苟的不知妥协的好,
如果无法给予一点适当的回应,就会变成一种大的负担。
因为不晓得怎么回应,所以只好恶声恶气,或者冷漠到底。这篇博客我写了很久,但觉得写什么都多余,怎么都词穷。
在这种被动的失衡的愧疚下面,翻来覆去想到能说的居然也只有,对不起,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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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JTU
巴黎野玫瑰(我怀疑他是个男人)在《找一个让你鲜活起来的人》中是这样写的:
找一个让你变得鲜活起来的人,当然不单单指爱情。可以是列侬遇上小野洋子,藤井树遇上藤井树,
也可以是菅野洋子遇上渡边信一郎,达芬·奇遇上蒙娜丽莎,
爱德华.诺顿遇上布拉德.皮特,或是梵高遇上少了个耳朵的自己。
在很早的时候遇上一些人,然后又陆陆续续的遇上一些人。
慢慢才发现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这些人,都是同一种生物。甚至连生日都叠合在一起。
师父& YY;A & S;李小柯 & 阿恺;Kevin & ex…..
好吧。
祝今天生日的师父和YY万寿无疆,虽然YY说我的祝寿辞写得像墓志铭。
祝明天生日的A和S今年二十,明年十八。虽然已经和S彻底失去联系。巴黎野玫瑰继续说,这样的人,他们的出现不是为了做做爱或是帮你打文稿
或是为了等出版社回复等到发疯或是一起弹钢琴二重奏到精神崩溃,
但他们是调剂生活的必须品,他们给你皮萨店的工作,或是给你个皮埃诺店卖钢琴。
那我没什么要说了。题目都在了。 -

@ 田之坊。上海
这种杯子,在田之坊卖30块钱一个。上海弄堂里长出来的中年男人对着臭西西热情召唤,
侬买一套呀,帮侬裤子呃颜色老搭呃呀。
云南咖啡和红云萝的三文鱼味道很正。趴在暮色四合的小阁楼上俯视一方局促的空间。
上海人螺蛳壳里做道场的劲头在此地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同肤色和面目的人架着分量十足的长枪短炮四处捕捉,无处可避,一个下午可能就入了无数人的镜头。
又和无数人在不容回旋的小弄堂里擦身而过,来场咫尺艳遇吧。
就像不经意间见到曾经同班的女生,美丽的坐在路边咖啡座,
和一众外国友人侃侃而谈,她历任外籍男友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总之,这是一个内裤与画报齐飞,脸容共秋波一色的美好地方。
呐,等你回上海了我一定带你去。臭西西,下次我一定学会自己辨识方向,并且站在正确的地方等你。
和旧人新人吃饭喝酒玩桌游。人和人之间的气场真是很微妙的吧。
菜鸟上阵博个满堂彩,而某些人开场就被爆了头。
Life boats里面演绎爱恨情仇,入戏太深散场之后仍犹自念叨,原来你是爱我的。
在昏暗的烛光下画了一只眉清目秀的猪头,信手添增小尾巴一条。
呐说,你是天蝎座的,这个很重要。好吧,容我日后慢慢思考。高潮部分在于千里迢迢回到大乡下的母校,正好与大一新生报道撞个正着。
偶遇已经高升的老师,嬉笑招呼我们乃是回校扮新生。老师走出很远之后遥遥回赞,很像。
施施然站在欢迎09级新同学的红条幅下拍照留念,裙子太短腿太粗,不贴出来丢人也罢。毕业已经整半年,我的人生目标是每天单纯一点点。
相信我,将2进行到底,这是一种可贵的坚持和能力。
足以获赠上图下排最中间的那个杯子。 -

认识一个朋友。是即使长长久久不联系但是一见面就可以找到频率的那种。
他和女朋友在一起的照片,让我学会了“一双璧人”这个词。她每天下班就去陪他OT,然后他搭最末一班地铁把她送回家,再打车横穿大半个城市回自己家。
他很认真的算给我听,我每天花几十块钱,就可以争取和她在一起多两个小时,我觉得这很值得。
这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最近一次碰面。
他说,她为我放弃了更大的职业发展空间,每天等我回家,也没有什么追求。
我和她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有时候也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西餐厅的光线投照在他清俊一如少年的脸上,多少显出了几分困惑和犹疑。
最后,他似是下决心般的说,反正,我不会跟她提分手的。这是感情里面一个并不出新的桥段。
然而我不晓得怎么回应,也找不到合适的立场。只好默默的扮演一个忠诚的倾听者。
而另一个庸俗的桥段是,
我在跟呐聊天时脱口而出,我宁可他不懂我,我只要他罩得住我。
就像一个浴霸,又阳光又强大。
都不足为外人道。 -

史上最靠谱的文艺女青年陈绮贞老师。这张照片是我师父拍的。用师父的话说就是当场被击倒。在楼下的餐厅里看到一个座车里的小BB,趁他爷爷不备对着BB大吐舌头。
BB也笑眯眯的露着两个小酒窝,跟我回吐舌头,然后嘴巴里含着的东西就扑簌簌滚落下来。
BB这东西可爱到一定地步,恨不得自己去搞一个出来。
于是姐姐们纷纷怀孕。周国平大叔说,当爹,这是一件需要仰仗神力的事情。哥哥们请击节。九月生日季。
恺,大可,YY,师父,Asweetie,Yet~亲近的人纷纷在这个月扎堆。
星座这事情,有时候也由不得你不信。
尽管传说这个星座龟毛又难搞,但这并不防碍我对他们一见如故。
彷佛前生回过数亿万次的眸。九月开学季。
一拨拨的小盆友穿着抹布一样的校服,闪着高露洁一样的笑容从我身边经过又叫又闹。
我想起初中入学,踮着脚在榜单最靠前的地方找到自己的名字,光荣分给希特勒上校。
高中入学我一点都不记得了。高一高二两年在记忆里是一片空白,反正也不怎么美好。
本科入学是哥哥开车送的,学校里人挤到爆,哥哥一不留神撞上柱子,车头立马瘪掉。
硕士入学屁股后头还是跟了三个人。一边从他们手里接过资料,一边冲老师心虚的笑。
现在我穿得一本正经拎着个电脑包,还碰到有人问我你大几了,简直觉得莫大的荣耀。九月是一个美好的季节。
Lily去杭州做了骨髓检查,三张报告结果都好。
臭西西回国休假,怎样威逼利诱伊都不肯到南京,那就我回上海。
然后等待十一,等待下一站。
——其实只要心没有定下来,那到了哪里,又有什么所谓。
这张照片依然是师父照的。灵到一个不行,简直被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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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r说,记忆很要紧,记忆让人明白现在的自己何以成为现在的自己。
可是我发现自己记忆越来越差劲,开心上有人加我,看照片脸是认识的,
试探着问人家说,我们是不是一个初中。那大哥说,我是你高三同班同学。
还有据说一起做过校报的小同学,扑上来就叫学姐,可是我一个都记不得。
所以尽管我白天还在跟人诚挚的互致七夕快乐,晚上就把这个日子全然抛在了脑后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对于我这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只有一个V DAY是有所谓的BF并且还是跟人家爹妈共度的人,
某些节日都是直接忽略过去的。
所以我晚上聚会结束挥挥手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而某小盆友气鼓鼓的短信却在一分钟后跳上了手机屏,看得我哑然失笑。
等回到住处脱下手表猛然想起今夕何夕,转而又发笑,我想一定是我想多了。
倒是开心上的曼珠沙华终于靠了一回谱,它说300年前我在红莲河畔丢失了一串手链,
有个书生他帮我捡回,这个书生就是——天书徐徐展开,跳出来了EX,的马甲。
去年这个夏天,我真的遗失了一串手链,在LA的Santa Monica。
那个浪头冲上来瞬时卷席而去,根本捡拾不及。Btr说,记忆很要紧,记忆让人明白现在的自己何以成为现在的自己。
去年这个夏天,我在UCLA,在旧金山,在圣地亚哥,在加州漫长黄金海岸线上走走停停。
前年这个夏天,我在南京西路和世纪大道辗转往返,
一边打无穷无尽的coldcall,一边写恶心吧唧的分析报告。
再前年这个夏天,我在飞利浦嘉定那个山高水远的工厂里,
扒拉销售数据库,数点照耀整个亚太区的电灯泡。
今年这个夏天很快就要过去。
那些没有写下来的,都沉在记忆里。
记忆那么要紧,怎么可以忘记。 -

在梦里收到一张从德国寄来的风景照片
上面有一个灰色朦胧的城市在下雪
城市的上面写满了文字
我急着翻开照片的后面
看看到底是谁待在那边
oh liebe christian
你说现在是十二月天
街上的人们都半遮着脸
你说今天是30岁的生日
很想找到一点点祝福
你说你整晚在街上留连
逛了四条街穿过两个公园
碰到五个人对你说hello
有三个跟你伸手要钱
你投了六块钱想打电话聊天
却拼凑不出一组完整的数字
于是你决定写一张明信片
地址乱填
我还是猜不出你是谁现在你马上就要登机了。我不晓得从法兰克福飞到多伦多要几个小时。
其实只要我们都不在上海,一直不相见。那和中间有没有隔开一个太平洋,也没有多大差别
只是如果可以,我很想再看你变一次魔术。这次我保证安安静静,不会再气急败坏的要求你揭密了。
再喝一杯你调的Gin Tonic,或者就要一杯没有酒精的Tequila Sunrise吧。
如果不能在晴天的时候再走一遍巨鹿路,那就索性在伦敦或者哪里偶遇一下吧。
谢谢你的有礼有节。谢谢你的风度。
一定多保重。
Immanuel -

电视上,他都不看镜头,自顾自地往下说:我觉得只要是一个女生,
就应该有一个罗里八嗦的、或者是个讨人厌的家伙,随便,随便一个,去保护她。
随便就好了——随便!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去保护她。司机老王啊或者什麽的都可以,随便!
可是,你现在是怎麽了呢?——说着,他对她伸出双手,质问她:
你现在是怎麽了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麽?这是我最介意的一件事了!她茫然不知如何以对,眼睛垂了下去。
既然应该有一个男人来保护她,既然是随便、随便的一个就好,那为何,不可以是你呢?
这种听起来关切至深的言语,其实包含了多么置身事外的拒绝在里面。
整个节目,她基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情绪完全处在失控的状态。
哭。突兀的傻笑。顾左右而言它。她的紧张和手足无措那么明显。
后来他说,给你们唱首歌吧。奶茶要听什麽?
她想也不想的说,风筝。
于是助理弹吉他,他伸着腿慢悠悠唱: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她的眼泪哗啦掉下来。很多人喜欢她,我谈不上。一个唱功和演技都平平的人,才情也未必如传说那么盛。
关键是,我想一个在导演面前,在脱与不脱之间有所坚持的人,
应该不会去接拍“结婚狂”那种滥俗到死的角色吧。
但在看了这期节目之后,我开始喜欢她多一点。呐说,为什么我们会喜欢一个人呢。
大概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先天的模型,像拼图一样,在人堆里有个人的形状刚好对上了。
而形状是否契合,其实与那个人的学历、背景、长相身高以及种种其它全无必然联系。
这往往是你基因的偏好,不是你刻意的选择。
而我们常常抗逆本真,在“因为,所以”的条件式中辗转反侧,彷徨纠结、患得患失。
在“谁先爱,谁先输”的法则中相互角力,乐此不疲。
我们害怕解决不了的纠葛,害怕付出后得不到回报,害怕不可预知的事情。
你给我几分,我还你多少,我们可以付出的东西是那么有限,而我们计较权衡的有那么多那么重。而我们最无法抗衡的,是你以为能和你模型契合的那个人,你偏偏就不是他的那杯茶。
回头看那个置身事外的男人,他摊着双手质问她说,你现在是怎么了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么?
欲望都市里的路人甲有一个准确又刻薄的回答,Women juat can not settle down for what they can get.她只是忠实于自己心中的模型。
想找回散落的那一块拼图。想趋近生命中可循的光亮。
其中代价,不需人知。
在这场盲目的投奔中,她愿赌服输。 -

@ 鼓浪屿
说好要来台风的,还说是入夏以来最厉害的一场。
可是早上7点多就被饭饭的短信弄醒,说他已经顺利登机。
并且在两个多小时之后,就出现在我的菜地里大肆刷分。
在我返回南京之前,教授和小浣熊已经飞去成都,而后维维去了西安,饭饭抵达南宁,
竹子即将去到东莞,只有阿恺老不情愿的驻守厦门。
至此,BF TEAM及其编外成员又是四散各地。
约定十月在上海相聚。我们会比台风来得靠谱。
@ 渡轮
厦门十天的持续熬夜在飞机着陆南京的那一刻全部反攻,我开始有点神志恍惚,
以为是在去鼓浪屿的渡轮上,一个转身你们都在我身边。
我们捧着加了双份抹茶和布朗宁和杏仁的DQ吃了一路闹了一路
我们贴着城墙根央求明显摆布不来相机的路人给我们拍照
我们齐齐仰头探望缆车、木瓜树和青灰色天空中的点点霞光。
我们在夜幕下的沙滩上玩真心话大冒险,每爆破一个都重申一遍绝无虚言绝不外传。
等夜晚的潮水第三次涨到脚上的时候,我们登上了回返的渡轮。
鼓浪屿上有一座海边度假小屋,入口的地方很醒目地写了一句话,大概是:
如果幸福不在路的尽头,那就是在路的转角处。
@ 渡轮
在厦大边上的那家光合作用里,阿恺一脸诚恳的说,他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真的,特纯洁。
纯洁就是像我和饭饭这么自自然然地拍照。
是结伴去剪头发,然后号称再要一起去做个指甲。
是在竹子留宿时把被子让出来,自己裹着窗帘睡。
是一起逛街买衬衣、领带和旗袍。相互提供仁慈友善的赞美和不容否决的参考意见。
我只希望我们这样的关系,不要受到任何形式的破坏。拜托了。
@ 鼓浪屿
我们用比在项目上更少的睡眠来争取更多时间的相聚。
我不惜放了Par的鸽子转身和BF们去了厦大汇合,而此Par还是我的职业导师。
我们在严肃正经的转正述职会上列队站立,大叫打倒某某和我爱某某的口号,
表达对教授和饭饭的热烈的坚定的支持。
男同学们顺了公司晚宴上的酒,带回去大力互灌。
我和维维贡献了自己的客厅,以及洗手间一个。
阿恺总是留到最后清醒的那一个,帮我们清理洗手间,把倒下的小浣熊弄回房间,然后守着他。在维维喝醉的那个晚上,他也是这么把我们带回了家。
维维是自己灌的自己,啤酒混着红酒,一杯接一杯,
然后借着KTV里震天的声音伏在我身上放声大哭,一直哭。
醉了,全吐了。软在洗手间的地板上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我不知道我们在洗手间里呆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一声不吭地在外面的等了多久
我只知道当我非常吃力非常狼狈地拉开门的那瞬间,阿恺一把上来拉住了我。
那一拉之下情绪全线崩溃。
而凌晨2点多的KTV里有人比我们更崩溃,堵着电梯门挥舞着刀子大声嚷嚷。
那个晚上混乱得一塌糊涂,而我没有办法把它遗忘。
就像我白衬衣上的红酒渍和黑裙子上的海水盐渍,后来都没能彻底洗掉。
就像我们都会奋力记住的那些时光,用以抵抗日后预料中的无法消解的疲劳和无可言说的压力。
只要我们在一起。说好的。 -

在灌下一大杯巨贵又难喝的热可可之后,忍着肚痛在机场餐厅里趴了3个小时,
终于在0点12分,晚点两个多小时之后登了机,发誓再也不做夜航班机.
恺顶着一头基本没法看的发型麻溜地接过了我手中的箱子,带我回了住处,
见到了一直等着我的维维,软在沙发上手舞足蹈的比划累。
时隔两个月零不晓得几天,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
早晨的阳光在29楼的客厅里洒得满满当当,站在阳台上一眼可以望见海。
我们在King—Size的床上笑闹跳叫,把所有的疲劳烦恼统统都抛掉。
我们说好若遇见宜嫁的男人就立马放弃这见鬼的工作,我们说好一定要争取尽快回到上海稳定下来。
我们可以闭上眼睛不管不顾作出无数美好的假设,假设里的所有种种都没有跟着一个恼人的but。
于是我们坐着魔幻的BRT从城市的这头一直穿行到那头,在可以眺望到鼓浪屿的很有八十年代台湾风情的小吃店里撑到爆,
在剪掉过腰头发时对着发型师做出一枚大大的鬼脸。
一起涌进街边小小的奶茶铺看着小妹给我们用新鲜木瓜和芒果做奶茶来喝,
一路大呼小叫要人高马大的阿恺和饭饭拉一个手来给我们看。
就算上班也很好。早上到点了自然会有正装毕挺的人前来敲门,
一手拎包一手抓钥匙蹦蹦跳跳地套上余下的一只高跟鞋,
再在“姑娘们,走勒嘿”的呼唤声中手忙脚乱的扑腾进电梯。
下了楼如果打不到车,那沿着空阔安静的马路一路说笑疾走到公司,也只不过是20分钟。
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过,如果,其实,长住在厦门也很好。
But.
There's no more but baby, only if we were here for each other.
I need you all guys. Seriously. -

私自转自BTR的博。嘘。。。
一。
入职两个月。
在行业网站上发表了第一篇文章。是SW几次三番用“这句到这句之间的逻辑是怎么回事”这样的精神抠出来的。
老大们对新人首次发文都慷慨表扬,于是新人以后就比较有压力。二。
想家,想爸妈。
想抱着我爹把他的脸当变形金刚玩具来捏,想我妈总是把我摁在沙发上给我按摩脚上穴位。
也有点想上海。晓芸婚礼最终还是没能参加,事实上大家都没能到场。
帅帅在广西,豆子在云南,猪猪在辽宁,小八在香港,提子在北京。我们就这样四散在各方。
屈屈的受洗庆祝,电话的一片嘈杂声中听到李小柯同学的声音,他又在调酒变魔术吧。
不由想起毕业的时候。那场惊艳的酒会和浴火的玫瑰。三。
淑莹姐辗转帮我在南京这边找到了团契,弟兄姐妹们很热心,没去之前就帮我祷告。
然后认识了大可,在这里和我年龄最相近的人。
大可执意没让我在聚会结束时一个人去打车,执意没理会我说的重量问题和跳车问题,
一路载我到最近的公车站,目送我上车。
深夜的南京依然闷热,宽阔的街道上有风吹过,他的衣服上还是会微微渗出汗来。
他说,人这辈子,就是在地上安静地等待神再来。
他带我去看水游城里的小丑表演和变形金刚,给我买大杯的西米露来喝,
让我度过了在南京最快乐最放松的一天。
这些点点滴滴,它们变做平常日子里的光亮和力量,因此而充满感恩。 -

@ 厦门
如果我有日历单,上面应该写着:
7月18日晓芸结婚。本科室友应该会齐齐到场吧,毕业后再没见过。
这周五原来Hay的实习生聚会。Joe说你回来吧,大家结识不容易。
管子回国一个月。有那么多曲折离奇的故事等着我去听。
去找Yet取证件资料,亲爱的我得还钱。
晖晖帮我保管的信用卡,奕的话剧和晟杰的冷笑话。
跟Kevin约吃饭聊天。上次他说咱东北人吃饭怎么可以让女生掏钱。
见见受洗后的屈屈和大概快要跑到加拿大的李小柯。
进了一财日报的小折要找我食饭。这次我们不去韩国料理了。
把A拖出来。就是到她office里坐坐也好。
以上种种事项,都要一一列明。
最后重重注上一笔,阔别上海,两个月差10天。昨天南京暴雨,整整一夜。一个接一个的响雷。
权当老大批准,我交掉两稿先去睡了觉。辉儿和熊一直熬到了4点半。
早上6点多我披头散发冲出房间,掠过已经端着咖啡在敲电脑的SW。
看到辉儿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而他身边的手机闹钟不依不饶阵阵作响,顿时觉得很崩溃。
折回房间拉起被子盖过头。此时外面依然大雨如注。8点多出门,在全身湿透之前幸运地拦到一辆出租车,伴着电闪雷鸣停在客户公司门前。
踩着叽咕作响的高跟鞋准时出现在客户面前。
微笑道过早安,在等待电脑启动的时间里面,倒出鞋子里的水,脱掉袜子晾脚丫。对咨询行业一无所知的博士GG,每每都好奇为什么我能比他还忙。
很多时候,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又不能对着谁嚎啕大哭。
所以就只好笑笑。或者沉默。 -

南京已入梅。夜深的时候,雨就愈发落得恢宏。白天倒也凉爽。
想起还在上海的某一个雨天,我一边等车一边手忙脚乱的跟A发消息。
我说我把尾戒给弄丢了,四处找不见,就差去搜马桶了。
A立马安抚我说,丢得很是时候,是一个好兆头。然后又追发一条嘱咐我,别去搜马桶。
我常常想念A,想念她总是了然的对我说,我知道。
而现在很多的事情,变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上次跟A见面,我们一起慢悠悠从南京西路走到常德路,用这段距离讲完了一盆绿萝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长年孤身一人,日日细心照看着一盆绿萝。
后来有个小女孩穿过黑暗的长长的走道,一下,两下,不断去叩击他的房门。
他犹豫再三,终于拉开了那道房门,光投照到小女孩脸上,两个人的生命都被点亮。
我挽着A的手说,后来,她成为他用生命守护的绿萝,他成为她黑暗路途中的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总是让我想起《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中的托马斯和特丽莎。
在托马斯的意念中,特丽莎是“像一个放在草蓝里的孩子,顺水漂到了他的床边”。
于是有了许多后来。
而我其实无从解释两个故事之间的关联。在写报告的时候,断断续续看完了熊熊传给我的《匆匆那年》。
月光下的树影斑驳了多久时间,
白裙子的女孩路过了多少次这街,
夕阳下我多少次回望着你的眼,
你有过多少遗憾总是苍茫了爱恋。
忘川河畔盛开了多少朵红莲,
轮回中我们擦肩了多少个百年,
前世的你吟唱了多少梦萦魂牵,
如今的我多少次梦回少年蹁跹。
一百年一千年之后匆匆过去多少年,
漫漫岁月中我们许过多少诺言,
多年之后我们是否还会无悔相伴,
只为你的一笑误我浮生的匆匆那年。我们无法预知所有后来,但我们已经有了一些从前。
很久的从前里有个叫S的人,也在夜半的时候唱给我一首自己写的歌,一句一句敲打don’t cry。
从前的后来,那歌那人,一样也都消失不见。只是我们不曾误过谁。 -

@ Griffith Park, LA
如题。照片是我在洛杉矶的Griffith天文台上自拍的。
今天我头疼肚疼逻辑疼。真的疼,生理性的。
我的麻辣PM,最不喜欢听我讲的三个字是,我觉得。
——不要跟我说“我觉得”,要跟我说你是怎么分析的,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我一边应着哦,一边想我要是用“女人的直觉”顶他一句,他会不会爆掉。
还有一次,麻辣PM要我做个报告,我不加思索地问出了一堆先期假设和框架要求。
他就甩了我一句,请你自己思考。除非你把自己定位成一个高级秘书。
——哦。人就是这么慢慢学乖的。
贴些我在开心上看到的小常识吧:
1,出门时在包包里面带一节小的干电池,如果你的裙子带静电的话把电池的正极在裙子上面擦几下就可以 去掉静电了,另外,屁股后面拖根铁链可以防静电
——我不怕静电,我比较怕穿着蓬蓬裙的大风天。
2,男人尿尿的时候不敢咳嗽
——那我比男人强。
3,希特勒他老妈本来想把他给堕胎的
——妇人之仁啊。
4,用手指按住人中可以把喷嚏憋回去
——我有一次刚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后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早看到这条就好了。
5,一直盯着手心看,手心会发热
——请问一直是多久。
6,灯泡不能塞进嘴里 会拿不出来
——朱丽娅.罗伯茨能拿出来么?
7,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7秒之后金鱼面对的又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把金鱼放回河里,三代之后就会变成普通的鲤鱼
——我想金鱼应该会比普通的鱼更加幸福吧
8,指着高处对某人说“快看”,某人顺着看上去时嘴巴会张开
——嗯,这个我知道。在这之前某人会先俯下身来确认你指的方向,那个时候嘴巴还是闭的。
9,女孩子来大姨妈的时候,摸摸泡豆子的水,水就会变成红色
——这个纯粹是乱讲。
好了。科普完毕。我要继续思考我的逻辑框架去了。 -

@ Santa Monica
受虐成习,偶然一个晚上不用做事,就觉得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于是瘫在沙发上看着Msn的对话框一闪一闪,听刚休假回国的管子跟我讲那过去的事情。
其实距离管子到GT也就只有一年吧,其实距离我在Artem面前爆Shit也就只有两年吧。
然而机场是个破除时间感的好地方,
比如一场误点可以把谁送到谁身边,而流感阴影笼罩下的一次接机又能把谁带回谁身边。
航班一起一落中间,Artem已经讲得一口流利中文,
而管子,当年和我一起从1313走出去的管子。似乎已经经历了一整个朝代。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比喻。也许我们都是在跳同一支圆舞。
无论转到哪一方,只要跳下去,你终归会得遇见我。纵然分离,至终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
只是有时候我们自己,未必还在原地。 -

@ 新华路.徐汇。那是我最后一次在这家马可波罗买长棍
如果我给厦门打9分,那南京就是-1分。
有时候坐在出租车上,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如同一个敞阔的灰扑扑的露天汽车停车场,
隔着车窗就想鼓起腮帮子吹上一吹,吹吹吹吹得清醒舒畅。一天下雨一天晴。在住的地方和客户公司之间来回往返。
每天上班时间是工作,其它时间是随时讨论开会,并没有任何所谓下班的概念。
凌晨睡觉之前抱着Monchichi翻上几段圣经。睁开眼睛又是天明,如此周而复始。最紧张的一周之内从南到北跑遍了江苏5个城市。隔天换一个酒店,见过各色人等,发掉数十名片。
红酒仰仰脖子也就下了肚。熊熊还试图帮我挡,说陈老师真不能喝酒。
他们直接叫我小陈,说小陈你是90后的吧。我始终记得老大一开始的那句话,他说,你们要做的不是平衡,而是重建。
想起他们对某人的栽培策略,戏说某人成长太顺,气焰太盛,要先将其摧毁,再行起用。
摧毁再重建。这其实就是一个组织对待新人的方式。兼容者昌,抗逆者伤。所谓的up or out.
这种状态,在一般人眼里看来,大概是有点走火入魔的吧
但其实工作只是工作,而已。 -

那应该是我在LA时,最后一次经过Westwood Plaza
习惯辗转于一切交通工具,习惯把生活负载在一只行李箱上。
习惯见人双手奉上名片说你好你好请多多指教。
记得无论生活如何荒诞都要随时备好微笑。
他说,别怕,图拉,我要带你走,在池沼上面,在幽谷上面,越过山和森林,越过云和大海,
越过太阳那边,越过轻云之外,越过星空世界的无涯的极限,凌驾于生活之上。
前面就是一望无际的非洲草原,夕阳挂在长颈鹿绵长的脖子上,万物都在雨季来临时焕发生机。希望每个人,都把心里美好的东西,坚持到底
-

老王par给我们组鼓劲
进入五月之后,时间就被拉成了一张满弓。
封闭式培训半个月,电动马达一样的生活。
公司的文化异常强势,我再慢热也已经被渗透。这是我正式工作的起头。
在厦门,住的地方出门就是一片海,总共去了四次。
第一次是到的当天下午,趁空拎着鞋子去踩了一圈。
第二次是饭后逮着空档去散步。此次换了便装,一跃翻过铁栏杆。
回去之后一直忙到半夜。 此后睡觉就一天晚过一天。
第三次是去为片子取景。那夜月圆,明晃晃的一轮悬在海上。
赤脚爬上大岩石,潮水轻拍,风吹过。一时间失魂落魄。
第四次依然是去取景。错错落落排个站位,似乎没有NG一次过。
说好要一起来海边玩老鹰抓小鸡,说好要一起在海滩上大跳肚皮舞。可是后来再没有时间。
我们自编自导的大片片头——《暗战前传》,原名《追梦》14号回上海。起飞的瞬间所有压缩的记忆乱纷纷的一拥而上。
我打开笔记本又合上,完全不晓得memory要怎么写。回到上海,搬了住处,所有的东西都在箱子里,看着就头痛。一气之下又去住了酒店。
Memory写到一半倒头睡,醒来时一个人,房间里漆黑一片,感觉很不好。
结营时吴导赠我大木梳,他不晓得我是手抓派
办完入职,办完户口。拉上箱子再出发。临出门前又折回去,把Monchichi塞进了随身背着的书包。17号到南京,我工作的第一个项目正式启动。
-

@ CA
夜快深。缩在正大广场边的露天咖啡座里,吸一口冰冻果汁打一个哆嗦。
身后有礼花绽放,面前有油轮驶过。江的那头,便是头顶莲花的外滩中心。
那时我站在对岸39搂,站在落地窗前俯看地面浮光车流,揣测自己究竟将要去向何方。
夜深滨江风寒,我们终于起身离开。
所有的怅惘神伤,都不要再提。
句断之后,便是前尘往事。 -

@ Big Sur, California
无神论者青年才俊Leon同学在此前的一篇博客中,是这样写的:
在年月的地图上我们一声不吭地默然进发,尽管目的地是那么的不祥,却也还是身不由己执着前往。
这张标注黑暗目的地的地图暗示着我们人类的命运说穿了也就是一生下来就被押赴刑场,
就像押赴刑场的囚犯一样,鸡贼们只会龟缩一团,懦懦不省人事,兼以屎尿及地,丢人;
豪强们还是要振臂一呼为了更美的明天更爱的女人或别的啥啥之类。
信与不信,在各人自己,然而有了这个pose,人跟人就不同了.
所以对鸡贼的信仰成就鸡贼,对豪强的信仰成就豪强。
——而对上帝的信仰彻底破除了这张地图标注的格局.我一个转身,忘了跟上这么一句。
随后就迎来了漫长的四月。
樱花谢了还有桃花。灼灼其华。
Lily把头发束起来,擦一把因为不住呕吐憋出来的眼泪,然后笑嘻嘻地端起碗来说:
吃!你吐我就吃。谁怕谁啊!和我熟了之后,就开始姐姐,姐姐地叫我。
在电话里跟我说,挺好的,就是血小板和白细胞掉下来了。没跟我讲是不是掉了头发。
我要等着听她被治愈的好消息。
以后,我想等着制度成熟,可以有固定时间去做义工。
再以后,我想慢慢积累资源和渠道,和路路一起联合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在杭州创办一家养老院。
往年的四月,不住回荡在耳边的总是艾略特。今年翻来覆去自动回放的却是最熟不过的那首。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也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还是要善始善终,把毕业纪念文的最后一篇,给完结了。
过去的两年半,是自己学生生涯中最后的也是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 Xuhui Campus
毕业典礼上放了一部交大学生自己做的DV。说实话,挺寒碜的。
(交大真正有才的人都不爱现,默默的隐于民间写写“某某欲投盖公门下”的抒情文)
但这并不妨碍蒙蒙同学在听到那句滥俗的“我们再也回不去的从前”时迅速红了眼眶。
二十年的学生生涯(包括幼儿园大班重读的那一年),就此打上一个圈圈。
最没心没肺的时光过去了,而人生还有那么长。
@ Minhang Campus
毕业典礼后的第二天,终于和Kevin吃上了一顿约过无数次的中饭。
临别前他一锤定音的总结说,我们不要有负面情绪。你看我们正常而且我们优秀。笑。
然后我踩着一双被人一推就会倒的细高跟鞋晃过久光,沿途100米遇到四个人前赴后继的要给我看相。
实在没办法加快步伐,连拒三个之后只好任由最后一个贴在身边。
尽管我从头到尾都塞着耳机,此人的话依然不依不饶的灌进耳朵。
大意是预测我4到6月会有贵人相助;认定我是一个才女;告诫我不要早婚。
一笑置之。
毕业典礼后的第五天,公司帮我配好了职业导师,是全程面试我的上海公司的老大。
导师指示道,你节后来公司报道吧,可能会马上安排你进项目。
而先期被派到成都机场项目上的学长,跟我说他一周已经累计工作110小时以上了。
我跟新任导师应了一声好,然后直接拿110除了个7。然后就继续该干吗干吗去了。
工作会有一点好,可以使人聚精会神忘我。
毕业典礼后的第九天,老法师端着个酒杯来跟我碰说,小陈,我要祝贺你的。
祝贺了一秒钟之后马上目光炯炯的转入正题,恨不得我开方子众人抓药就地解决。
社会公害的标签已经结结实实的贴了上来,彷佛人人欲除之而后快。
又能怎样呢。谢谢。对不起。辜负你们。
翻出本科散伙饭的照片。和姑娘们在一起。被灌了几口啤酒,脸就热辣辣的烧了起来。
现在的我,更明白自己的缺欠,但逐渐学会接纳和善待自己。
依然不懂掩饰对反感之人的生疏和冷淡,但同理心已经有所提升。
更清楚自己想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所以学会拒绝,懂得称谢。
把生命中抗不起的重担交给上帝。凡事尽好自己的本分。
依然还是从始至终的那句话,在方向转换的途中,请你,做我深重的锚。 -

毕业就是先把管院男人到交大男人再到上海男人的面子统统丢一遍,然后挨个的尽数的捡回来。
毕业就是大力碰杯互赞爷们,直到被横着拖出去,最后还伏人肩上,哭了。
毕业就是该表白的都表白了,该澄清的都澄清了,该了结的都了结了,该领证的都领证了。
毕业之前,最幸运的一件事便是遇到了你们。毕业之后,最庆幸的一件事便是我们还可以常常在一起。
我们就读于一个专业,分头师从四个导师,缔结成一个密契的小团体,培养了赤胆忠心的感情。
翘课时相互兜着,作业时相互帮着,有事时相互罩着,考试时。。那是绝对没有做弊的。

前一秒钟装个正经,后一秒钟就把帽子扔上了庙门。

前一秒钟和平共处,后一秒钟就把男人们统统踹了下去。

前一秒钟士林范儿,后一秒钟凌波微步招摇践踏范儿。
是奕哥带着我和yet一起成功完成万科的项目,看着虹桥机场的飞机起落给我们讲巨能盖的笑话。
带我们去吃各色美食,在钱柜给我们唱犹如原音再现的熊天平和陈奕迅,
在摇摇晃晃的911上跟我分享和弟兄们的不得不说的故事,西装笔挺的飙一自行车载我去赶晚上的大课。
是晟杰给我们制造了不分场合的无穷无尽的高潮迭起的笑料。
在绍兴玩时大踩水球三百回的是他,在开题时没讲上几句话就跟教授说没了的是他,
在唱K时即兴发挥把我们弄到捧住肚子求饶的是他,
智商爆高不知道跳过几级的却从不显山露水的是他,
硬生生的把自己往地上掼却把一顶接一顶的高帽往我们头上抛的是他是他还是他。
是晖晖把我推荐去Hay实习,这段长达一年多的经历不仅成为我进入咨询业的关键铺垫,
更重要的是让我在那里遇到了Asweetie,还有Kevin。
是晖晖强大出色的执行力,保证了我们饭局、唱K、电影和杀人活动的顺利举行。
唯一一次不靠谱也是我们至今仍然悬着的毕业旅行,但这其实都是档期的错。。。
是yet。。。算了我还是歇了吧。yet是我们中间第一个领证的,除了学位证之外,
那就让我预约做你孩子的干妈吧。以后干妈到了哪里都会记得带一份礼物。
我们在一起,用晟杰在毕业饭上简短的总结就是,缘分哪! -

我记得高考前夜的紧张焦虑,半夜走进你们房间,后来爸爸睡去我的床上,我睡在妈妈身边。
我记得填报志愿时的摇摆挣扎,你们专门请来老师帮我制定两套方案,并且充分尊重我的意愿。
我记得等待保研结果时的焦灼难耐,那些进退两难,那些忐忑不安,你们都帮我一一排解。
我记得读书在外的这些年,和你们每天必打的电话,实时联系的短信和msn,还有频繁空投的生活物资。
如今我在自己的硕士毕业典礼上,左手右手把你们拥得满满的,看着镜头轻轻说一声,谢谢爸爸妈妈。
爸爸偷偷从观礼台上溜进了内场,举着个很强大的相机拉着我左照右照。
我说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我穿袍子你戴帽。
举起帽子就要往爸爸头上扣。结果他死活不受。我觉得他是害羞。哈哈~
我无数次暗自对自己说,一定要为你们倾尽全力。这种念头涌上来的时候,会让我充满不惜一切的勇气和动力。
可是事实上,我仍然常常让你们失望生气。请你们一定原谅、宽容我从前、现在和今后所有的任性和自私。
现在我要度过又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而生命中那个重要的人依然缺席,但我想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幸福。
我觉得自己最幸福的时候,是每次回家,早晨醒来,听到你们在外面轻轻说话的声音,商量着要给囡做什么菜。
于是我可以把自己深深埋进被子里,心里觉得安定又满足。
亲爱的爸爸妈妈,也许我工作之后会很忙,没有办法常常回家,陪伴在你们身边,
但你们永远是我心底最温暖、最柔软的地方。 -
只是学院集体照而已,没到毕业典礼。所以,老子依然还是一名学生~学生!
再叫下去我就想去读博了。其实我真的很想,成为一名博士。。。
用傻瓜相机随手揿了些照片。
这张里面没我。不过我站在那里,想到了UCLA。想到了爱在哈佛。
这张叫做,两个戆人。。。
和我一起去日本的老大,带我一起做课题的老大。博士老大,老师老大,顾问老大。
什么都很聪明,什么都很到位。反正,就是一个老大。
和我一起去米国的yet,在我凌晨把自己反锁在门外时分我一半床的yet。
总是把自己的事情放到一边全力帮我的yet。情深义重不言说的yet。
见到了老多n久没见到的人,一些点头微笑但无论如何叫不出名字的人,一些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的人。
总体感觉是,大家都老了,男的衰了,女的胖了。花儿都败了。。。
真的。和入学那会儿完全不能比了。商科学生的沧桑味道都出来了。。。
想在学校里兜兜,想和大家多说说话,可是一早公司里的项目经理就打电话来布置任务。
回头再跟她沟通,口气已经让我迅速领会到什么叫做拎不清。
猛然想起来,我已经卖给了这家。我不再是一个学生了。再不可以使以前实习时的那种小性子了。
叹口气,乖乖回来赶完。
脱下这身衣服,就是一个彻底的身份转换。Take a deep deep deep breath.
刚晚上发现,老子的尾戒掉了,找不到了,手指秃了!
-
如题.
以作纪念.
觉醒意味着要打破既往的惯性行为模式,包括厚下脸皮,去掉矜持,把故作清高的丑恶姿态驱逐出自我的重重边境。
自尊当然是要充分保留的,但不可乱犯拧巴。怕得再多再强烈该上的也还是要硬上的。
拒绝安排和盲从,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
等等等等。
上回在家。积累了一大堆的VOGUE 根本没时间看,索性挑了封面顺眼的几本拆拆剪了。
然后把自己卧室墙上从高三挂到现在的流川枫海报取下,转身糊成了这副鬼样。
话说那副海报还是高三时后桌的那个男生送的,我还老欺负人家,太不厚道。
现在也没转身道歉的必要,也许斯人已成孩子爹,我还是多多祝福人家下一代好了。
又,章小姐实在是女性自主意识觉醒的先驱和杰出代表,又长得这样好看,我和姐姐都爱她。
PS, 在此备注一笔,8月2号要记得去打第三针预防针,希望能打出抗体来。嗯。 -
岛。
“他们被困在一座孤岛上,岛就是一张床的尺寸,托起这座岛的海,却像人生那么浩瀚。”
麦克尤恩的这部《在切瑟尔海滩上》,应该列入下一趟书单。
我后来猛然记起,那天在渡口书店的主打书目中,还有村上
——渡口当然不会错过耶路撒冷文学奖——而我的记忆几乎已经错过,却不知如何又被招返。
村上的书,自翻过《海边的卡夫卡》之后,我就再没有碰过其它,像是产生了一种免疫。
而对于读过的内容,又一片模糊。
这让我想起姐姐说过的爱。
那时我遇到他,和他分别之后,想念他。却无论如何想不起他清晰的面容。后来我知道,这就是爱了。
人山人海,只得他一人让我记忆模糊。
地中海。
路路送我的小瓶Hermes地中海。一开始,它让我疑惑。
我从不辨香调,只忠于自己的鼻子和本能。但一再地把手腕凑到鼻子底下,仍然不得要领。
勉强的形容是,它简直如同烟草,有微微灼烧的味道。
大半个小时以后,我喜欢上它。沉稳、带涩、不事诱惑、些许执扭。
后来看到一段对H香的评论:
从不中庸。喜欢的很喜欢,不喜欢的很不喜欢。就算人手一瓶,也绝对成不了街香。
它的味道生来就是为了宣传低调却又固执的个性的。
呵~亲爱的,它深得我心。 -
巨鹿路828号,渡口书店。
书都很正。一个转身把马尔克斯、伯格曼和李安的传记都摸遍,
冯唐的随笔、林夕的热书、那本朗读者和她也势必一下能进入视线,还有其它未必大众的种种。
结帐的时候,问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叫渡口书店。
她认真的跟我解释,大意是希望有共同爱好的人能在这里相遇(于是Logo是个十字路口)我笑。而她似乎不善微笑。但这不影响她给人的好感。
小而雅致的一个地方。但我大概不会想要在这里喝上一杯咖啡。富民路上的某家小店。卖一些趣致的小玩艺。
用一整片树叶雕琢出的精致景观。墨西哥工艺的香熏炉。烫金的大木书盒。年代久远的东阳木雕画框。用麦秆烙出的天坛。以及其它任你发挥想象的小物件。
店主是个从希腊留学回来的女孩子,讲话势必要用英文帮忙,有充分的自来熟式热忱。以致后来要把手腕上的链子褪下来赠我,又八卦我和同伴的关系。
有点点被窘到,但她毕竟让人觉得愉快和轻松。于是我买下了一串也许以后都不会戴的五色石头手链。《睡莲》
穿着半截紧身练功服的老师大声说,把身体打开来,注意手的位置,你的表情呢。
而我一边默默注视着老师并不很紧致的腰线,一边奋力思考着包子丢给我的那句话,他说,
对你人生观价值观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我错了,以后你找一黑人冲回来。
心不在焉的人,哪里还踩得住节拍。 -
早慧是六年级便会叫她去儿童公园约会,又甩脱她一并带上的小女伴。
是好好收藏她一笔一划写给他的生日贺卡,然后对牢别人讲,她喜欢我。
顽劣是在上课时偷偷解她的鞋带绑在桌脚上,下课时冷不丁地抽掉她的椅子让她跌跤。
是放学后去拔她自行车的气门芯,或者卸掉整个轮胎。
作梗是总记得跑到她面前说,你喜欢的人另有相好。
磊落是在他宣称他喜欢她时,笑笑说我知道。
温情是过马路时自然而然的搀一下她手腕,轻轻叮嘱说,当心。
是共进一座红豆沙冰。你一勺我一勺,齐心协力把底部掏空。
是一早赶去医院接她,守着她睡觉,静静帮她拼拼图。
悸动是跌跌撞撞冲下无数级楼梯,遥遥望见他静静等候的身影。
动容是在接过礼物之时看到他猛然涨红的脸。
是在人群中转过身去时看到他灼灼含笑的眼。
欣喜是见到他笔直的立在那里,听到他温厚的声音,一张张看他旅行途中拍下的照片。
离伤是一张大头照和机场轻轻的一个拥抱,以及再无相见。
误解是他背对着她说一声好的。以及,我可以在这里等你。
寂然是相对无言,长长久久,只好轻轻叹息。
是写好一条短信,拇指摁到了发送键上,又一字一句删除,然后关机。
懦弱是从来不肯承认对她的感情,或是把责任归属到她名下。
世故是计较权衡每一分寸感情的投资回报。心存帐簿,毫厘分明。
套路是在一起咖啡、吃饭或电影,避重就轻,无涉内心。
无着是满满一抽屉的信都在,他写的歌和文散落四处,而她无论如何找不回从前。以上种种,都与爱无关。
她写,如果是爱,只有不爱,才可以得到自由。
只有不爱,不愿意感觉,不愿意知道,从不发生,拒绝生命的危险、创伤与失望,才可以得到稳定。
爱与渴望,最最可怕。然而,唯有爱是泅渡漫长时光的力量。
好像Breakfast at Tiffany's里,他对她说,people fall in love, people do belong to each other,
because that’s the only chance anybody’s got for real happiness.
爱是黑夜里的光。 -

这是我收到的第二个Monchhichi。没想到无心提的一句话,端端头会记在心上。
真的很感动,谢谢你。^_^====================Tag 分隔线=====================
我所爱的那部Grey’s Anatomy,第一季第八集,Shepherd微笑着对Grey说,
我想告诉你,我母亲的娘家姓是Maloney,我有4个姐姐,9个侄女,5个侄子。
我喜欢咖啡味的冰淇淋,单一麦芽威士忌,偶尔会抽上一口上好的雪茄。
我喜欢用假饵钓鱼,星期天做填字游戏时会作弊。我从不在公共场合跳舞。
喜欢的小说是《太阳照常升起》,喜欢的乐队是The Clash,
喜欢的颜色是蓝色,不喜欢浅蓝,喜欢深蓝。
最后,他指了指前方说,我就住在那辆拖车里。这块地都是我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是这些了,你所要知道的。
Shepherd先生之所以是Mr.Dreamy,自然有他的魅力。刚好之前在开心上被小烟tag到一个有意思的话题。规则是:
当你給人tag了,就要写一篇note,內含16項有关你的事情,习惯,喜好,目标...或任何各不相干但有关你的東西。
最后tag另外16个人。你必须tag回原先tag你的那個人。
如果我tag你,即是我想认识你更深。
我的16项:
1、我是基督徒。有生之年不动摇。挂掉之后上天堂。
2、实践证明,我的自尊心强过虚荣心,很多。
3、我比较无趣,不是麦霸不泡酒吧。
4、关于生存技能,我目前可能会做一个炒青菜。
5、我是女的,认同自己的性别,并拥有正确的性取向。
6、我的第一份offer上写的title是咨询师。这大概也将成为我的职业。
7、也许会致力于研究组织架构和薪酬体系,也愿意致力于研究如何熨平一条西裤的裤脚。
8、并不善于自如表达自己的感情,也因此遭致误解,但不作解释。
9、走路不塞耳机会难过。喜北欧民谣、歌特摇滚,排斥爵士。
10、不挑食。不吃海鲜和牛羊肉,不碰辣。
11、讨厌蕾丝、珠片和漆皮。能踩着8厘米鞋跟跑一百米。
12、喜欢的饰物是墨镜和尾戒。07年东京开会回来之后想每年收藏一个Monchhichi,目前有两个。
13、酒精过敏。一度咖啡上瘾。碰过烟。
14、喜欢的小说是《百年孤独》。喜欢的颜色是柠檬黄。喜欢的乐队是Within temptation
15、看不得男人留长指甲、看不得女人不自爱。
16、很少的感情经历,毫不光荣。但觉得一生只恋一次,然后与之结婚,相守到老,就是最大的幸运。
呐呐,屈屈,电筒,路路,臭西西,还有开心上的那些同学们,我想知道你们的答案。答好的同学请自动忽略。 -
一个基督徒是什么?
G.H.Knight在《隐密处的灵交》一书中写道,对于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就是:
一个基督徒乃是一个藉着信仰一位未见的救主而生活的人,他完全降服自己在一位未见的主的权下,
他承认一个未见的希望,他被一个未见的能力所吸引。
年三十那天中午阳关灿烂,我挥舞着手里那张刚拿到的血检报告单,对我爹说,
当初我做毕业论文,为了最后的模型拟合跑了无数遍数据,
费了无数力气,最后的那些指标才落在满意区间。
你看现在我的所有这些指标,刚刚好都在正常范围中,上帝造人多奇妙。
我讲得语无伦次,但是我爹明显听懂了,我很满意。
我亲爱的舅舅在大年初一那天光荣晋升成为爷爷,又据说,他已经往返四川灾区8次了。
我跟我娘耍赖说,不成,那他外甥女的事情你也得让他管管。
于是硬生生的让我娘把舅舅给弄家里来跟我聊天。
在关于方向和方式等等的重大问题上,他老人家以“你圣经都看几遍了”为朴素开场,
给了我支持肯定,当然还有婉转批评。我都听明白了。
年岁越长,心理上和舅舅越亲近。我小时候怎么那么欠揍。 -

亲爱的小叮当,若我能拥有你的任意门或者竹蜻蜓。
当然这个,我也没拿它当新年愿望。
在UCSC如原始森林般的校园里遇到他。他住在这辆黄色的房车里,他的yellow submarine。
笑。就算我不曾迷恋the Beatles,亦被吸引。
正告别的时候遇到他外出归来的女伴,高挑清瘦,微笑着和我们道早安。原是神仙眷属。
后来我曾在梦里又见到那yellow submarine。以后,要把自己的房间也漆成那样安定的暖黄。
我们是最先到达天文台的。8点钟以后,学生们陆续涌入,把小小的观测间挤得满满当当。
他说,in case of emergency, we are doomed. 全体大笑。
这个叫Kevin的清痩男人对天文有异乎寻常的激情,每一个手势,每一句讲辞都充满了热忱。
我和yet都被他迷得魂灵出窍。
因为在太平洋高地30度的陡坡上摆的那局浩荡乌龙,我在情急之中拦下了一个衣着体面的路人
成为他“新结识的中国朋友”被拜托给他高级俱乐部的这位意大利裔帅哥门僮。
是在他和另两位女士的帮助下,我们才得以顺利取回被拖走的车。后来特地回去跟他道谢。
还有那位非常nice的出租车司机,飞速把我们送到“拖车局”,几乎都没收我们的小费。
这些,成为旧金山留给我们的特别记忆。尽管为此支付了昂贵的拖车费和罚款,但依然sweet。
在全美最有气质的唐人街里阅读中文报章的老伯伯。彼时大选进行中,奥巴马呼声日高。
是在山上,从这里俯瞰旧金山市区。远眺金门大桥和海湾。
Beverly Hill区,开着锃亮Porsche的这二位冲我们打招呼,嘿,你们来自哪里啊?
啊是中国吗,我的未婚妻在北京哪。
也许他们还有未婚妻在首尔和东京,或者新加坡和马尼拉。
谁知道呢。这并不妨碍我们互赠一枚灿烂微笑。
在Hollywood星光大道,没有游客要招呼,这些家伙就自己互掐着玩儿。
在梦幻的迪斯尼,高飞狗狗虽然没有Mickey大牌,但他照样掌蔽那些不招人待见的家伙。
迪斯尼乐园里排在我们身后的一对父子,都帅得一塌糊涂。小家伙没一刻消停,
居然还俯下身来要求亲亲,我们忙不迭的把脸送上去。
爸爸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说,dude, u r really good at flirting...
但凡看到这种肉嘟嘟的小BB,总归是要大发花痴的。这只是在学校餐厅外面逮到的。
在westwood遇到的这位姐姐,胸前背后各贴了一块牌子。
前联是:I’m married!后联是:**can plan my wedding.
我跟yet说,我也要贴两块牌在身上,前联是I’m single,后联是I’m available。也许就此艳遇纷飞。
那时暮色渐合,蜡烛已经点燃。我们在等待Jazpop Concert开场。
Climmi无趣的做着鬼脸。比我小很多的姑娘,狂吃不胖,能玩爱闹,年轻真好。
一路相伴的亲爱的yet。我们一起睡在那些Motel的kingsize的大床上,一起挪过沙发把门堵上。
记得那些夜里我常常失眠。 -
当把最后一口巧克力泡芙塞到嘴巴里的时候,恶心终于严重的泛了上来。我偏吃!
而悠长假期里,木村演的濑名正为在婚礼上被放了巨型鸽子的南小姐读伊负心男人的信:
真对不起。她是那种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女孩。而你是那种离了我仍能万古长存的女孩。
万古长存。Holly Shit~
所幸南小姐果真也是活得铿锵有力,老子就喜欢这种妞。
话说猴子同学今天又要回去了。姐姐也快走了,想起她的年度签名档:
I Don't Need Sex Because Columbia Fucks Me Everyday!
飚悍到爆。
啥时候才能把姐姐的劲头学过来一点呢。
那副悬在公寓楼上的大海报写着:Don't Worry, Be Happy~ -
~7:30pm
抵达电筒犹如被轰炸过的豪宅。
电筒系上围兜开始做菜,期间不断窜进窜出上百度搜菜谱。我除了打岔啥也不会。
~8:30pm
猴子到家。一年多不见,猴子似乎长高了,也长胖了,不容易。
和电筒挤在厨房里相互诋毁。动作麻溜的洗鱼,找调料,下油锅。
~9:30pm
“二”人组倒腾出一桌菜来。电筒把我指使到电饭锅前说,盛饭,这个你会不?
~9:45pm
已经在公司年夜饭上喝得七七八八的仲工回家。初次见面,赐我名片一张。热情问候他干爹干妈。
猴子做的鱼很好吃,电筒的番茄炒蛋和炒青菜都很有品,只是那些排条。。。真是对不住了。
~10:30pm
三人喝掉黄酒1250ml。期间电筒拿出来Nikon单反扫了一圈,又架上了一台摄像机。
三人转,不带一句重的,听得我一愣一愣。电筒得空就指责我虚伪,装清纯。我很憋屈。
后来电筒摸出一日本带回来的小镜子送我,那就原谅他。
~11:30pm
喝不过瘾,猴子和电筒出去买两大瓶红酒回来。喝掉一瓶,跟电筒抢奇多吃。猴子加热的午后红茶也很好喝。
电筒慈善演奏某插电乐器,水平挺高。仲工才情解说,猴子慷慨募捐。
~0:30am
演奏不过瘾,决定出去唱歌。三人戴着让人看了没法不笑的绒线帽一路互掐走到好乐迪。
~1:00am
电筒的风格就是不断指使我,陈奕迅都点上,周杰伦全能唱,五月天统统熟。
基本上每首都是保留曲目,喜欢一首歌的理由是,词写得好,然后大肆篡改人家的好词。
猴子和仲工在掷骰子,互灌啤酒。碰上爱唱的就吼几嗓子。
仲工一定被姑娘伤过,事隔那么久了一首断点还唱得九曲十八弯。
~2:30am
从洗手间回到包房,看到猴子撩起了衬衣在观看自己的肚子;
电筒扒剩到一件背心拿着麦克风窜到了沙发上,似乎他之前就已经跃到柜子上顶天立地得溜跶了一圈。
而一早就喝高了的仲工同学已经睡得一去不复返,任凭猴子的霹雳掌也劈不回来了。
~3:00am
电筒把出了电梯就闭着眼睛径自往前走的仲工追回来跟我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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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赶答辩的PPT,打印论文。倒也笃定,反正就是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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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am
才知道自己是第一个答辩。定了定神开口说,各位老师早上好。
~12:30pm
答辩决议:一致通过。建议授予叉叉学位。
~1:30pm
专业聚餐,以茶代酒敬老师。要是没有关人齐齐到场就完美。听最后一次训诲。
硕士阶段最重头的节目这么完结了,只等3月份的滚蛋典礼了。
香花桥路走N遍的日子结束之后,好像觉得人生也结束了一样。
而猴子就快回美国了。电筒将继续为医药行业的咨询事业鞠躬尽瘁。
仲工同学我依然不知道他是干吗的,只希望他09年能遇着一好姑娘。
大家都保重吧。 -

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 @ Disneyland, LA 2008.08
2008这一年的起伏跌宕,却是无法扑到纸上。
像是在黑暗中坐的过山车。你完全无法预知下一个俯冲和翻转,唯一能做的是扣好安全带,紧紧抓牢保险杠。你可以大声尖叫,但不要闭上眼睛。
并且要记住,亲爱的,你最初登上这列Splash Moutanin,是为了have fun.1月:
结束硕士阶段的最后一门课。排除Phd和MBA的可能性,这是我学历教育阶段的最后一门课。
薪酬设计与绩效管理,老石头的关门课。
2月:
大雪。一些地方成灾。孩子们大打雪仗。似乎是记忆里最绵密持久的大雪。
折子戏。众人观。我们有多尴尬。
14号那天一个人在商场晃荡。然后去看手跌伤的阿姨,叔叔把他从小画的画拿出来给我看。
晚上是和混混帮一起过的,无非是吃饭K歌。
那天半夜YY把过往的一些事情跟我和盘托出,听到几乎泪奔。3月:
考托福。存了考着玩的心思,果然也就考了一个玩儿似的分数。
结束一段似是而非的关系。因为找不到理由继续下去。
相信我,对这段关系,我没存半点玩的意念。但是最终它没能让他快乐,也没能让我成长。
徒然辜负了殷殷期望,但也不需要得到谁的原谅。4月:
毕业论文开题。
提交了暑期赴美交流的申请。5月:
继续实习。Office搬了地方,项目一个接一个上,但和该任老板的做事风格始终不搭。
大地震。北京office同事第一时间传递了震感。从此以后五月多了一个国难日。
那天警报在全国响起时,坐的出租车驶到了一个宽阔的十字路口。
外面天空很寂寥,心里涌起巨大的悲哀。丧钟为谁鸣。6月:
扑在公司的一些项目上。我们总是倾向采用走火入魔般的节奏和力度来让自己显得很重要。
陆续办理赴美的一些手续。刚好爸爸比我先一步去签证。7月:
赴美签证顺利通过。结束在Hay的实习。回家休暑假。
处理论文数据。陪妈妈,等待爸爸他们的考察团在美国东西部兜一圈回来。8月:
在洛杉矶,UCLA。有时候闭上眼镜,就又回到了那里。
从所住的Sproul Hall出发,经过一道小坡,山上是吃到我圆滚滚的餐厅,穿过红绿灯,司机远远都会给我让路。走下那个最大的坡,就能看到标志性的Bruin先生,前面是UCLA Store,再爬一个小坡,经过那颗无比熟悉的大树,那片躺过的草坪,就到了Powell Library,与UCLA的地标Royce Hall两两相望。
这是UCLA,My UCLA.
最美妙的事情是自驾车游,沿着加州最负盛名的黄金海岸线一路驶到了旧金山,折返之后又驶去了圣地亚哥。沿途所见景致,还有那些滚烫的沙滩,曝烈的日光,都一同深深深刻入了记忆的纹理,成为恒久灼热的印记。再褪不掉。
而此时国内正在轰轰烈烈的搞奥运,对这场盛事完全没有概念,彻底不在场。9月:
因为对赌和闪婚都没兴趣,最后没去拉斯维加斯。
又因为一路自驾车吃足罚单,统共被罚掉400多美金,时间又紧,也没能飞去纽约和姐姐碰头。
于是就乖乖呆在学校看书上课。然后和一些人告别,
比如Susi,这个非常ambitious又极其聪慧的金发姑娘,
最后一天在餐厅一起吃饭,然后我们拥抱道别,后来得知她的行李在法兰克福机场遗失了。
比如Felix。那天我急匆匆走到少有人走的疏散楼道边门,一头撞到堵人墙,抬头看到这个高大、光头的家伙。是我莽撞,但是看到我惊魂未定的样子,是他反过来跟我连连道歉,一迭声讲他不是故意惊到我。后来发现选了同一门课,后来发现是马蹄形教室里的邻桌,后来被抽到同一组team worlk。
后来我回上海,他回柏林。再没有联系。人和人之间的际遇就是如此。
徐老师讲,我们偶尔投射在彼此的波心。你不必惊异,更无需欢喜。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交会时互相的光亮。
结束交流,启程回国。
前脚回到上海,后脚雷曼倒台。迎来百年一遇的金融海啸,华尔街都淹掉。10月:
论文。网申。网申。论文。论文。网申。网申。论文。
是一段苦闷的日子。但也没有焦虑和担忧。对于前景尚有一点乐观、一点期待和一点幻想。11月:
生日那天都奉献给了笔试。笔试。面试。面试。笔试。就是这个月的主旋律。
随着越来糟糕的形势和接二连三的全球裁员、降薪以及职位冻结的坏消息,也经历了一段非常低落的时期。
是爸爸妈妈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和安慰,他们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12月:
论文冲刺。去抽盲审,幸而未中。
拿到一家咨询的offer。虽和最初的定位有差距,但这般形势下,捏牢一个已属不易。
身边很多同学仍然处在焦灼的Job Hunting中。论文大限又近,大家都很纠结。
我基本已经丧失继续折腾的动力,签了offer,交了三方,基本卖掉。
然后和臭西西共度以装文青为主题以新天地为据点的圣诞假期。
看完梅兰芳后我们坐在星巴克里,臭西西在餐巾纸上记下当时的时间,是傍晚5:37。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似乎这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被聚焦到了这个点上,
蔓生出无限的绵密和紧致感。才发觉原来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
月底,导师郑重推荐我去瑞典工作,担任隆德大学的助研,每年有不菲的津贴,期间可申请Phd。
我问自己,要去到遥远的北欧,日日捧着paper和咖啡,在漫长的时光里慢慢琢磨自己的心性么?
至少在那一瞬间,我是有点恍惚的。
08年最后一天晚上,跑出去蹭了YY一杯咖啡,一本书和一枚尾戒。
回家看到二老在张罗着帮我整理床,看要给我用什么颜色的被套。
有挚爱的家人,有知心的朋友。还有此时此刻正在通宵守望祷告的亲爱的们。这个就是最大的幸福了。2009年,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一年吧。
-
跟公司正式签约完毕的那天,沿着南京西路往回走,经过梅陇镇,经过中兴泰富,经过恒隆,到了上海商城,
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这条路,我现在反方向从头完整走了一遍。
恒隆门口已经摆出了和去年一摸一样的圣诞彩灯麋鹿,Cucci这一季的陈列和片子很fancy。
脚上已经感到惯性作用想就此右转,那些熟悉的图景在我脑海里走马灯般纷纷往来。而我最终只是径直走过。
径直走过。
Hay:
即使是在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即使是看到后来者欢天喜地的样子,我也从未对没能留在Hay而生出遗憾。我清楚那里一定不是我要的方向。我不想一上场发的就是擦边球,我对曲线救国的路线不抱乐观。但是无论如何,感谢那一年零一个月的时间。
Cooper:
生日那天一早赶去闵行考的笔试。此后又是一早搭他们的班车赶去张江面试,一面就挂掉,做的是一个关于内部推举Trainee的case,不难。如何着手的思路是我提的,基本的框架是我立的,但是我知道我一定会挂,因为我在拿面咨询的架势面实业。感谢Cooper拒我,人生的第一次群面让我明白自己终究无法勉强,实业不是我的去向。整个过程中那种无可遏制的巨大的失落感,使我知道了自己的底线在哪里,而人在诸多的不可控因素和持续的失落打击面前,其实是很容易一步一步彻底失守底线的。
DTT Consulting:
惊险过群面,走到了终面。我说惊险,是因为群面的不可控。我没想到那个复旦新闻的MM会在reading一结束就立马跳出来充当leader,我没想到她在一开始提出的思路就径直奔向了细致层面,在个框架都没立起的前提下。于是我第一次领教了怎样用新闻抓捕的手法做business case,于是我有足足4,5分钟的时间一言不发,而其余组员居然都没异议。在这漫长的几分钟里我挣扎着估量时间,挣扎着寻求插入点,挣扎着到底该如何提出自己的concern,最终揪住一个空档跳出来一通bla,结果财大的一个小子率先接了一个完全不在点上的茬,完全被伊打败,其它亦无人响应。时间所余无几,索性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不出意外的在最后环节直接被manager拎出来发问,意即你为何中途提出异议之后又没了声音,稍微自辩了一番,又对那个复旦MM笑嘻嘻地做了一点回应。我们这个case信息海量,在以前面经中从未见过。她在非常短的时间之内就抓取了大量有效信息并且理出头绪,英文也挺不错,其实值得敬佩。最终我们组有四人都进入到了终面,先manager面,半个多小时全程中文,随后才是Par面,半个小时中英文随机切换。自我感觉发挥Ok,但结果落败,很胸闷。庆幸的是Yet最终得到了这个Team在全上海发的唯一的那个Offer,yet的个性气质也确实与DTT非常契合;那我除了总结反思之外,还有一点收获是站在头顶莲花的外滩中心37楼,贴着玻璃看着脚下的黄浦江,一举克服了多年之前落下的恐高症。
ZS:
当初信誓旦旦想去的公司,在医药行业做得无人可敌,第一年在上海开office,米多。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没有气力。ZS的offer发出来之后,我去跟电筒耍赖皮,问他为什么不帮我,电筒说,我把所有人的简历都抱回来了,就是没有看到你的。我说,我后来没有申请完。电筒说,你这只猪。
渣打:
过了网申的那些颠狂测试,电面之后再没有消息,无拒信。电面的那个mm英文相当一般,其中问到我一个what do you think of SC’s footprint?死活不知道应该怎么答,胡扯一通。虽然当时我真的对渣打的IG项目抱了很多憧憬,但是越显越明的经济颓势也彻底消解了我所有的遗憾。
花旗:
学院老师帮忙推荐的,一个SHL邀请连续发了我三遍。做过之后再没有消息,无拒信。安慰自己说不是我挂了,是花旗挂了。
其它零零总总还投过一些,要么挂了要么拒了要么记不得了。
在工作地点的选择上,我的宗旨是除了mnc的international MT program(事实上这些职位后来绝大部分都被冻了,投了也白投),其余必须base在上海,但接受rotation。所以想到呐呐,我勾上了北京;想到路路,我勾上了杭州;想到卡卡,我勾上了香港和深圳;想到师父和折子,我又勾上了广州。想到臭西西,姐姐,管子还有等等等等,我还可以勾上美国和日本。但是神啊,请让我安分守在上海吧。
这一路过来还有太多感受堵在里面讲不出来了,也罢,就先这样吧。
现实魔幻,市场凶猛。愿下届的学弟学妹好运。 -
我批上霞衣,你将眉目掩去,大红的幔布扯开了一出折子戏。
我演的不是自己。与你在上面交错对步兜转回旋,明烈的光照下,看不清彼此的样子。
他们说你是难得的戏子,我应该好好配合。
他们是周到的观众,他们听我的唱腔,看我的身段,细细看我是否能与你配戏。
他们落力鼓掌。说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唱下去。
你是难得的戏子。你只需过场。他们都是来看我唱戏。
他们亦不是喜欢我。只是想为你寻一个人对戏。
我不是好的戏子。我比任何人都先生倦意。再唱不下去。
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我脱下霞衣,你将油彩擦去,大红的幔布闭上了这出折子戏。 -
一囧。
微软某高层,title高到直通西雅图总部的。伊爹是我爹在部队时的老首长。
我最初找工作的时候,老首长主动牵线搭桥,让高层儿子一起帮我关注。
今天我在msn上和伊对话如下:
hey, 这几天怎样?有好消息么?
no update :(
hold on~~~你ad笔试拿到肋么
?
adidas的笔试啊
ah? me? ha ha ~
至此,我赫然发现我把伊当成了之前面dtt consulting的战友在慰问。。。
两人的msn名字只差了一个字,连格式也一摸一样。
大囧大囧大大囧。。。赶紧道歉又解释。但是我想伊以后再也不会说要请我喝咖啡了。。。
二囧。
下午从学院见完导师回来,走过蝶翠轩,小花园里又有婚礼在举行。
听见司仪朗声说道:今日艳阳高照,风和日暖。
一个哆嗦。
三囧。
在健身房里练舞的时候搭到一个身上有异味的舞伴。伊倾过来的时候,我尽力保持了礼貌和镇定。
而那男教练看我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径自走过来贴在我身后,双手扶到了我胯上,说来,跟我走。
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四囧。
我又胖了两斤。 -
开始找工作之前,二老反复问我,
要不要回家?不。要不要考公务员?不。要不要留高校做老师?不。要不要去国企?不。
于是就这么绝了它念,循着自己的方向上了。
而至于整个过程,可以稍稍改动某记者和Ibanker之间的对话如下:
我们当然知道情况很糟糕。但是到底有多糟糕?你们这些找工作的人现在心情如何?
——你大爷的,到底有多糟糕?反正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我上届的三个同门学姐学长,一个在韩国SK,一个在香港大摩,一个在香港美林,一个比一个震(现在也都安全的在)。
而去年学院一堆人都是很多offer在手挑挑拣拣的吧,所以今年情势的急转直下,更加让人无言以对。
原本冲着投行去的人转投国有商业银行了,原本冲着顶级咨询去的人转投垄断国企了,
还有穷凶极恶的公务员考试,大家在这种特殊年景中回头来寻求社会主义的庇护。
人在其中的起伏和盲从,想想是很卑微的。
而那些国有机构的所谓面试人员,两个指头捏着简历对着学生面露嗤笑鄙夷的,是卑劣的。
我同学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我在BBS上看到过这样的帖子。
而那些面目猥琐的中年人,他们其实是应该觉得痛心的。
祝愿我还在求职路上的同学们,都能有一个好的去向。今天,我在某公司发给我的offer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并摁下了回函发送。
是那家师父说我over over qualified的公司,可是这是我喜欢的行业,有一个好的发展平台。
所有预设目标基本命中,唯一的遗憾是公司实质上不算Mnc,本土化运作,客户群体全部在国内,工作语言全部是中文。
所以当我习惯性的想用英文写邮件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用不上了,有些怅怅。
不过我想,已经够幸运了。这段时间难捱,于是每天能够固定的灵修(God Papa怜悯我…)。
我学习耐下性子,控制情绪,管理心性,寻求真正唯一重要的事情,从灵修中得到很大安慰和释放。
我生命中永远的锚就始终沉稳的安妥的定在那里,于是我知道我的方向在哪里。
那天看李丰给我的《心意更新》,读到一段:
我们审视圣徒的生命,发觉他们生活既悠闲,又大有果效。
他们从不匆忙,做的事并不多,也不一定显著或重要;
他们也不大忧虑会带给人多大的影响。奇怪的是他们总是中的;
他们生命的每一部分都在说话;最简单的行动都那么卓越和精巧,犹如一位艺术家。
理由显而易见,他们神圣品格的建立,在于养成了将至微小的动作,都带到神面前的习惯。
他们活在神里面;他们所行的,都是出于一种爱神的单纯动机。
他们不顾虑自己的利益,好像奴仆般,不求别人的好评。
神看见也赏赐他们;他们还需要什么别的呢?他们拥有神,也让神拥有他们。
这些谦和安静的人物,拥有一种不可剥夺的尊严,使他们产生奇异的果效。感谢神,藉着找工作的这段经历,让我更加与他亲近。
神的意念高过我的意念,神的道路高过我的道路。我当寻求他,胜过寻求一切。 -

@ LA
是在去往Westwood Plaza的路上看到这个女人的。
很小巧的身子骨,裹在一袭质地轻薄的水印蓝吊带长裙中。小的轻的,仿似随时会受惊。
裙裾缭绕在脚边,随着小幅高频的脚步旋出涟漪般的弧度来。
她似乎是在寻人,在这条路上往返的走。从面孔看来,也许是墨西哥裔。
当她第三次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终于摁下了相机。
然后是关于其它的背影。
最近总是住在学校。那天晚上照样跻拉着一双拖鞋端着个盆去澡堂洗澡。
路上突然有个衣着端正的男生打横里窜出来,带着稍显羞赧的神色问我,
同学,请问澡堂怎么走。
我张了张嘴想问,你说男生澡堂还是女生澡堂。
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给他指了指转弯口男生澡堂的方向。
又今天,考完某个咨询公司的笔试回学校。左手一书右手一包耳朵里塞一ipod。
突然有女人赶上来搭话说,我在你身后跟了很久了,你可不可以每周抽几个小时出来。
我是一家色彩形象公司的顾问,我觉得你气质很好。
我从头至尾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摘下耳机,没怎么听清,她就在我耳边大声讲话。
你是在这里进修的吧,你有没有时间呢。请你信任我好吗。
算她看走眼。只是今天我恰巧踩了八尺高跟裹了长风衣。
若我换回连帽衫牛仔裤运动鞋,势必只是一个路人甲。
然后就是一天冷似一天了。这种日子于我而言便是手脚冰冷,润唇膏四处散落,
又穿得四处漏风,并且开始想有人陪。
而至于依然还在进行中的找工作这档子事,我只能说,
若我是个男人,以这种找工作的姿态去追女人。应该已经妻妾成群了吧。 -
Secure people don't feel that they have to win
and they don't have anything to prove.Poor me
Don't take me for granted
Please. -
因为某个地方不是我喜欢的方向,我又把自己抛到了惨烈的抢饭碗市场中,一切从头来过。
在这种萧条的当口,海投,海笔,等待被面,或者被鄙。博一个成百上千分之一的概率。
而之后接替我的那个人,欢天喜地的留在了那里。因为没办法说服自己和谁谁谁在一起,我一直单身。几成公害,不断被人问候。
而那些谁谁谁,后来陪伴在他们身边的另一半,一个个都比我美好很多。
所以,我想,这肯定是我的问题。那时他说,你总有酷不起来的时候,你会为自己的骄傲付出代价。
四年之前的预言,我不承认自己已经落入了这盘局。
我26岁的人生,还没有学会低头、妥协和示弱。门关上的时候,依然不给自己留退路。
在没有找到出路之前,就一直是那个困窘的鼻青脸肿的傻瓜蛋。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选择。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承担。
哪怕它处处僵局。
半点都不酷。 -

这个夏天我们在全球最古老的迪斯尼。看着烟火在城堡的夜空中接二连三绚烂绽放。
听到天籁般乐声悠扬响起,看到天使在空中往来穿梭飞舞。
我踮起脚尖举着相机,拍一段一段DV。忘了言语忘了时间。
如果生命中没有这些光华瞬间,我们要如何度过漫漫长夜。
他们说,25岁是一道槛。人生要开始峰回路转了。
今天蒙蒙同学满25岁了。祝生日快乐。 -

Leon,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only when you were a child ?
Always this hard.Going through the struggling and suffering time in my life. I mean, again.
I donnot know it is because I always set higher standard than average or simply because of my frangibility.Whatsoever, it is said that there's always a way out.
I'm much more stronger than years before, I should believe that I'm gonna survive, like what I’ve done before.
Get rid of all the damn shadow, Keep emotional steady, keep physically healthy and keep fighting,
believing all the efforts will be paid off handsomely.Dear daddy mommy, I will do everything I could to make you happy, I promise.
Except the marriage thing, which is really beyond me and I have no ideas what to expect.
God Papa forgive me and bless me,please. -

数据挖了一遍遍,模型推翻了再重来,重来了再推翻。
发现写论文,完全就是一个摁下葫芦又起瓢的过程。个中纠结,只能自己默默错乱。。。
又经某人提醒,才发现我叫嚷着写论文已经近一年了。。。
想当初,我还想申请提前毕业来着。真是年少轻狂啊。
看到连小叮当同学都这样勤奋地读着全美第一公立高校的报章。
正在为毕业论文跳脚的痴蒙蒙同学感到非常羞愧。而接下来的日子,都是需要很强大的小宇宙才可以呀。
-

Side A:
Pick me, choose me, love me, marry me .
Side B:
在其他的人际关系中,他们都是平常男女,有弹性,有余地.
Side Effect:
但在他们两人的关系中,他们都是爱情的圣徒,不能下降去忍受各自的烟火痕迹。
——洁尘.《颐和园》







